馬母,“剛才全村人都看見了,你家兒媳跟著一個陌生野男人坐車出去了,誰也不知道倆人去幹嘛!你家硯宸急了,正追上去呢。”
“哎,你遇到這樣子的兒媳真的是家門不幸啊!若是我兒子娶了這樣的女人,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楊月娥本就對葉婉晚百般不滿,聽到這裡,怒火瞬間直衝頭頂。
“愛玲媽,也許有什麼誤會!等孩子們回來再說了。”說完,馬愛玲急匆匆趕回家!
心裡暗罵葉婉晚花心、不安分、敗家,自家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娶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媳婦!
她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家裡,剛進門,就撞見許大海坐在院子裡,悠閒地抽著煙。
許大海見她滿臉怒容,問道,“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還不是你那眼瞎的兒子!娶回來的好媳婦!大庭廣眾之下,跟著陌生男人往外跑,誰知道背地裡幹些什麼勾當!”
許大海為人沉穩,“你別頭髮長見識短,胡亂猜忌。說不定是出去辦正事。”
“辦正事?辦正事為什麼不叫硯宸陪著?那男人根本不是咱們附近的人!誰知道她在外面招惹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人!”許母氣急敗壞。
許大海壓下自己的火氣,“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別到處亂說,等孩子們回來再說。”
一路牛車顛簸,葉婉晚這次絲毫沒有遮掩打扮,大大方方跟著吳文勇,徑直來到了縣城最氣派的私人別院——金家大院。
七零年代的縣城大多是矮房土院,可金家的宅子截然不同。
高高的青磚圍牆綿延甚遠,兩扇厚重的黑漆實木大門氣派莊嚴,門上鑲嵌著銅釘,光亮嶄新,門口立著兩座石獅子,肅穆威嚴。
這是整個縣城最好、最精緻的私人別院。
兩人剛走上臺階,門口站崗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嚴肅地攔住去路,“站住!你們找誰?金府不是誰都能進的!”
吳文勇正要開口,葉婉晚已經上前,語氣平靜,“我們找金馳野,我是他朋友,有藥能救他病重的妹妹。”
守門保鏢都是專門訓練的,素質極高,事關金家大小姐的性命,不敢隨意驅趕,也不敢輕易放行,立刻轉身快步進去向內院傳報。
沒一會兒,身姿挺拔、神色焦灼的金馳野快步走了出來。
此時,他連日守著妹妹,眼底佈滿紅血絲,可看見葉婉晚的瞬間,眼中瞬間亮起一絲光芒,出聲道,“吳旻小姐,怎麼來了?”
葉婉晚輕聲開口,“聽說你妹妹心臟病重、性命垂危,我手裡恰好有一顆特效藥。是我無意中得來的護心良藥,專門治療心臟頑疾!”
“你真的有救我妹妹的藥?”
金家小妹先天心臟病,市裡乃至京城的醫生都束手無策,這件事人人皆知,既然吳旻小姐敢上門,絕不會是無端撒謊。
不知道為何,金馳野很相信葉婉晚!
葉婉晚淡淡開口,“金少若是不信,那便算了。整個縣城,沒人敢拿金家人的性命開玩笑,我更沒必要害你妹妹。”
金俊野眼神微動,帶著幾分審視,“那你想要什麼?”
葉婉晚不繞彎子,“若能治好你妹妹,我不僅要兩千塊酬金,還要縣城東街最大的一家鋪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