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被湊近的俊臉晃得失神，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推開他的腦袋。
她咬著桃子含糊開口，“我只喜歡十級異能者，你嘛，還差億點。”
“好打擊人啊，”宋淮一臉幽怨，他摸了摸臉，“難道我長得不夠好看？”
姜漓隨口敷衍，“也就一般吧。”
說完摸出路上撿的小鏡子，對著鏡面撥動捲髮，美滋滋臭美，“反正沒我好看。”
宋淮瞥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唇角彎起，“這點倒是不假。”
姜漓瞬間愣住，滿眼震驚，“你居然會誇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宋淮臉上的笑意僵一瞬，轉頭拿起葡萄默默啃起來。
他垂眸沉默片刻，低聲開口，“美貌有時候也會是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劍。”
姜漓歪頭看他，一頭霧水，“你在打什麼啞迷呢？”
宋淮低頭盯著手心裡的葡萄，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著果皮。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我有一個朋友。”
姜漓瞬間精神了。
來了，經典的 “我有一個朋友”！
她立刻坐首身子，豎著耳朵認真聽。
“他長相太惹眼，從小到大，招來的惡意數都數不清，”宋淮垂著眸，“明明是天賦頂尖的天才，卻沒人在意他熬了無數日夜做出來的研究成果。”
他捏緊掌心的葡萄，自嘲道，“甚至在圈子裡還流傳這樣一句話，漂亮的天才必然不潔。”
“好像在所有人眼裡，漂亮和天才，不能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說完，他忽然抬眼，彎著眸子看向姜漓，“所以這個漂亮的天才，在某一天，打算親手摘掉其中一個束縛自己的頭銜。”
他彎腰湊近姜漓，貼在她耳邊，“小漓兒，你猜猜，他最後抹去的是哪一個？”
姜漓盯著他那張精緻完好的臉，遲疑幾秒，“天才？”
宋淮忽然低低笑出聲，笑意漾在眼底，“謝謝小漓兒誇我。”
姜漓當場愣住。
兩秒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她瞪圓眼睛，“宋淮，你耍我！”
她抬手正要上前理論，目光落在他臉上，動作一頓。
剛才還掛在宋淮臉上的戲謔漸漸收斂，眼底只剩落寞。
“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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