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永遠記住你的救命之恩，你會成為唯一的救贖。”
姜漓徹底被他的自以為是氣炸。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我從來沒想要這種救世主身份！你問過我願意嗎？！”
她的任務是終結末日，卻並沒有規定必須由她親手去做，而她也不希望這件事要以犧牲別人為代價才能完成。
宋淮眼底的笑意終於褪去，垂下眼眸遮住裡面翻湧的酸澀，“如果讓你不開心，我道歉。”
“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對你最好的方式了。”
姜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冷看他。
“你本來的目標是啟明基地，最後換成破曉，是因為我家人在啟明，你不想傷我在意的人，是嗎？”
宋淮輕輕點頭，坦然承認。
“那破曉基地的人就活該遭殃嗎？他們也有家人，有牽掛！”
宋淮雙手插兜，眼底只剩一片漠然，“我為什麼要在乎他們？我只在乎你啊，小漓兒。”
姜漓緊咬下唇，瞪圓眼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中，他忽然抬眼，看向她的眼神帶著落寞。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永遠記住我？”
姜漓愣住，“什麼意思？”
宋淮沒有解釋，上前一步，不等她反應，忽然伸手輕輕抱住她。
姜漓渾身僵住，正要開口說話，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匕首出鞘聲。
她猛地推開他，迅速後撤半步，警惕地盯著他。
只見宋淮掌心握的，是她一首掛在腰間的那把貼身匕首。
他抬眸望她，眼底溫柔得近乎悲壯。
不等她回過神，他主動伸手，把冰冷的匕首塞進她掌心，抬手抵住自己的心口。
“小漓兒，成為救世主，最關鍵的一步。”
他眉眼彎彎，語氣輕柔又決絕。
“就是親手殺掉我這個最終boss。”
姜漓心裡咯噔一下，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作。
宋淮看她遲遲不肯動手，輕聲呢喃：“下不去手嗎？”
沉默半晌，他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說完，他抬手撩開自己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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