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動靜斷斷續續，聽得人臉皮發燙。
這裡的隔音也太差了吧！
姜漓悄悄瞥了眼身旁的時聿，本以為他多少會有點不自在，結果卻一臉平靜，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這、這也能習慣？
兩人就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頭頂時不時傳來的汙言穢語。
姜漓的臉越來越紅，身子僵硬，感覺渾身不自在。
反正現在也睡不著，她乾脆趁機打探訊息，“時聿，你怎麼和你爸媽長得不像呀？”
“基因突變。”
時聿眼皮都沒抬一下，回答得極快，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姜漓瞬間被噎住，眨了眨眼，不死心地側過頭打量他。
這人好像什麼事都掀不起情緒波動，永遠都是這副平靜的樣子。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總是死氣沉沉的，她偏偏想看他露出點不一樣的表情。
姜漓往他身邊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少女清甜的香氣拂過時聿的頸側。
她鼓起腮幫子，帶著幾分嬌蠻的執拗，“哪有這麼離譜的基因突變？你就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
時聿喉結微滾，有些無奈，“別扯這些，早點睡。”
沒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姜漓心裡悶悶的，瞪著天花板發呆。
時聿見狀，從旁邊櫃子裡拿出耳塞遞給她，“睡不著？戴上。”
怕她嫌棄，他又低聲補了一句：“新的，沒用過。”
姜漓賭氣不理他，依舊瞪著天花板。
時聿沉默兩秒，輕嘆了口氣。
他抬手捏著她的耳朵，小心地把耳塞塞進去。
姜漓瞪大雙眼。
兩人離得很近，鼻尖幾乎快要碰到，呼吸交纏在一起，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時聿垂下眸子與她對視，輕聲道：“就算不是親生的，他們也永遠是我的父母。”
“早點睡，別再折騰我了，大小姐。”
……
清晨，窗外的微光灑進房間。
時聿迷迷糊糊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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