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哨子，猛地吹響。
“噓——”
尖銳的哨聲劃破夜空。
緊接著，日軍夜襲隊的腳下突然亮起了一片藍光。
“那是什麼？”日軍隊長一愣。
只見戰壕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插滿了玻璃管。
“那是‘冷光雷’。”顧言淡淡說道，“是用鐳和硫化鋅做的，不用電，也能亮。”
“照明彈！”
隨著顧言一聲令下，早己埋伏在西周的機槍手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在強光的照射下，日軍的夜襲隊成了活靶子。
他們引以為傲的夜視能力，此刻變成了催命符。
“啊！我的眼睛！”
“八嘎！看不見了！”
鮮血染紅了陣地，屍體堆積如山。
然而，日軍並沒有退縮。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屍堆中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武士服，手裡提著一把長長的野太刀，臉上戴著惡鬼面具。
“顧言。”
那人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我是坂垣徵西郎的兒子，坂垣一夫。我來取你的頭。”
“哦？”顧言扔掉打空的衝鋒槍，從腰間拔出一把軍鏟，“正好，我也缺個磨刀石。”
兩人緩緩走向對方。
周圍槍聲漸歇，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兩位指揮官的對決。
坂垣一夫怒吼一聲，野太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
這一刀勢大力沉，足以將人劈成兩半。
顧言不退反進，側身一閃，手中的軍鏟猛地向上撩起。
“鐺！”
火花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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