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崑崙站廢墟
零下六十度的極寒，連鋼鐵都會變脆。
但“神機營”計程車兵們感覺不到冷。他們的血液早己被防凍液取代，痛覺神經被切斷，只剩下脊髓裡那一根根閃爍著紅光的傳導線。
“敵襲——方位030，距離五百！”
一名士兵的機械眼轉動，鎖定了風雪中那些半透明的身影。
“開火！”
三百條轉輪機槍同時咆哮，蒸汽推動的貧鈾穿甲彈構成了金屬風暴。
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晶體人並沒有躲避。子彈擊中他們的身體，只是濺起一串串藍色的火花，留下一道道淺痕，卻無法阻止他們的腳步。他們的身體彷彿擁有自我修復功能，被擊碎的部分會迅速結晶化，重新生長。
“物理攻擊……無效？”
公輸狂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顫抖。
“不，不是無效。”圖靈在汴京的實驗室裡盯著螢幕，臉色慘白，“他們的身體結構是……非牛頓流體晶體。衝擊力越大，他們越堅硬。只有……只有高頻振動或者熱能武器！”
“熱能？”
顧言的聲音插了進來，冰冷而果斷。
“傳令，神機營，過載鍋爐。啟動‘紅蓮’模式。”
#### 汴京，皇宮指揮中心
秦檜驚恐地看著顧言：“陛下，過載鍋爐會……會炸死他們的！”
“他們己經是死人了。”顧言面無表情，“只要能擋住那些東西，死一千個，一萬個，又如何？”
螢幕上，南極的畫面在跳動。
那些半機械士兵接到了指令。他們背後的微型鍋爐開始瘋狂運轉，壓力錶指標瞬間打到了紅區。
“為了大宋！”
一名士兵嘶吼著，身體變成了赤紅色。他扔掉打空的機槍，像一顆燃燒的炮彈一樣衝向晶體人。
“轟——！”
他在接觸敵人的瞬間自爆。高溫蒸汽混合著彈片，終於撕裂了晶體人的防禦。
一個，兩個，十個……
神機營計程車兵們前赴後繼，用自殺式襲擊在冰原上築起了一道血肉長城。
#### 汴京，皇家科學院
“亞當，計算最佳射擊諸元。”圖靈對著那臺巨大的差分機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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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民貧區東，敦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