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震得盧浮宮的玻璃窗嘩嘩作響。
腓力二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我跪！我讀！”
……
**巴黎大學（索邦神學院）。**
次日清晨。
大宋的工兵部隊並沒有拆毀這座古老的學府，而是首接接管了它。
顧言站在講臺上，身後是一塊巨大的黑板。
臺下坐著的，不是普通的學生，而是全歐洲最頂尖的學者、神學家，以及各國派來的使節。
他們原本以為會聽到關於戰爭與賠款的宣判，卻沒想到，顧言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公式：
$E = mc^2$ （雖然此時寫這個太早，但顧言寫的是基礎的力學公式 $F=ma$）
“從今天起，”顧言的聲音在寬敞的禮堂裡迴盪，“這裡不再是神學的殿堂，而是科學的搖籃。”
“朕要在這裡，建立‘大宋皇家巴黎學院’。”
“第一課，朕教你們——力，是改變物體運動狀態的原因。”
臺下的神學家們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站起來反駁：“陛下！萬物皆由上帝創造，運動也是上帝的意志！你這個公式是對神的褻瀆！”
顧言笑了。
他打了個響指。
兩名大宋士兵抬上來一個巨大的真空罩，裡面放著一個羽毛和一個鐵球。
“上帝說，重的東西落得快？”
顧言啟動了真空泵，抽乾空氣。
然後，鬆手。
羽毛和鐵球，在同一時間，穩穩地落在了底部。
全場死寂。
那些自詡博學的學者們，瞪大了眼睛，彷彿世界觀崩塌了一般。
“這就是科學。”顧言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在大宋，我們不跪上帝，我們只跪真理。”
“誰贊成，誰反對？”
沒有人敢反對。
因為窗外，背嵬軍的刺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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