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深處，“蛟龍”號指揮艙
幽暗的深海，水壓足以將鋼鐵壓成薄片。但“蛟龍”號空天潛艇卻如入無人之境。
“訊號源己鎖定，深度10900米，馬里亞納海溝底部。”聲吶兵的聲音有些顫抖，“陛下，這訊號……不是自然形成的。”
螢幕上，那條波形圖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規律——那是圓周率，精確到了小數點後一萬位。
“不是外星人。”顧言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指揮室，神色凝重，“如果是外星人，他們不會用數學這種低階語言來打招呼。查一下地質層結構。”
“地質掃描顯示……訊號源下方有一個巨大的空腔。那是……一座人造建築？”
“不是人造的。”顧言的眼神變得深邃，“那是‘上一代’人類留下的。”
“上一代？”
“地球是圓的，文明也是圓的。”顧言緩緩說道，“在人類之前，地球上或許誕生過輝煌的文明。他們預見了毀滅，所以將知識庫藏在地心，等待後來者開啟。”
“那個訊號，不是問候，是‘倒計時’。”
“倒計時什麼？”
“倒計時他們的能源耗盡，倒計時那座地心圖書館的毀滅。”
顧言深吸一口氣：“傳令，暫停一切深海鑽探。那裡是全人類的遺產，不是大宋的礦場。”
“啟動‘諾亞計劃’。我們要做的，不是征服星空，而是先讀懂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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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馬，聖彼得大教堂
教皇庇護十二世，脫下了象徵權力的三重冠，換上了一身樸素的白袍。
他站在祭壇前，面前不是聖經，而是一臺大宋產的“盤古”平板電腦。
螢幕上，播放著通古斯河畔“后羿”武器試射的畫面。
那種純粹的、毀滅性的力量，徹底擊碎了神學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們錯了。”教皇對著空蕩蕩的大教堂，喃喃自語，“我們以為上帝在天上，其實，上帝在物理法則裡。”
他拿起羽毛筆，在一份羊皮捲上簽下了名字。
《真理退位詔書》。
詔書宣佈：梵蒂岡解散教皇國，歸還所有世俗權力；教會不再幹涉科學研究；承認大宋皇帝顧言為“現世真理的守護者”。
“從今天起，”教皇對著鏡頭，對著全世界說道，“信仰歸靈魂，科學歸大宋。”
“願上帝保佑人類……如果祂還存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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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洲，阿茲特克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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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頂樓星摘，京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