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街頭
黑暗，像墨汁一樣潑滿了整個世界。
沒有了懸浮車的流光，沒有了全息廣告的喧囂，汴京這座不夜城，第一次嚐到了黑夜的滋味。
“走水了！走水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緊接著，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我的電燈！為什麼不亮了？”
“我的飛梭！怎麼掉下來了？”
“天罰！這是天罰啊！”
顧言站在摘星樓的頂層，聽著樓下的嘈雜，手裡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火鍋。
“陛下，要派禁衛軍去鎮壓嗎？”岳飛問，手按在腰間的橫刀上——那是把真正的鋼刀，不是雷射劍。
“鎮壓什麼？”顧言夾了一塊羊肉，吹了吹熱氣，“他們只是不習慣黑暗而己。”
“傳令下去，開啟皇宮的糧倉，髮蠟燭，發火摺子。告訴百姓，這不是天罰，這是朕給他們的‘假期’。”
“假期？”岳飛愣住了。
“對，不用加班的假期，不用回郵件的假期，不用被演算法算計的假期。”顧言笑了，笑得像個無賴，“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太陽照常升起。”
岳飛看著顧言，突然覺得這位皇帝變得陌生了。
以前的顧言，是神，高高在上，掌控一切。
現在的顧言，是人，有血有肉，會餓，會笑，會惡作劇。
“臣，領旨。”
岳飛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如松。
#### 皇家科學院，廢墟
圖靈跪在“盤古”主機的殘骸前，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晶片。
那是“盤古”的核心邏輯單元，也是人類科技文明的最後一點火種。
“你們這群瘋子……”圖靈喃喃自語，眼淚滴落在晶片上，“你們毀了它……你們毀了未來……”
突然，他聽到了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秦檜。
秦檜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諂媚的笑容。
“圖靈先生，好巧啊。”秦檜搓了搓手，“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呢？”
圖靈警惕地把晶片藏到身後：“秦相？你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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