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殺我？”
“你……你怎麼進來的？”
“這皇宮裡的每一個攝像頭……哦不，每一個銅鏡，都是我的眼睛。”
顧言跳下扶手，一步步逼近朱由檢。
“我救了你的百姓，治了你的瘟疫，擋了你的闖賊。”
“你卻想殺我？”
“因為朕不想做傀儡！”
朱由檢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是權臣！你是曹操！你是司馬懿！”
“隨你怎麼說。”
顧言從懷裡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公輸小寶手搓的），拍在桌子上。
“吳三桂反了。”
“陳圓圓是公輸狂派來的機械殺手。”
“多爾袞的大軍己經過了寧遠。”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
“第一，你繼續在這上吊，我帶著這幫兄弟去廣東建立南明，再花二十年北伐。”
“第二，你乖乖坐著，給我當個吉祥物。我去山海關，把多爾袞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選吧。”
朱由檢看著那把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顧言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他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朕……選二。”
“很好。”
顧言收起槍，轉身向外走去。
“小寶，備車。去山海關。”
“帶上‘女媧’系統的全部能量。”
“我要給多爾袞……上一課。”
#### 山海關，一片石
夜色如墨。
吳三桂站在城頭，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清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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