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聖彼得廣場
夕陽如血，將聖彼得大教堂巨大的穹頂染成了一片淒厲的暗紅。
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廢紙。往日里熙熙攘攘的朝聖者早己逃散，只剩下那座宏偉的巴洛克式建築，像一位沉默的老人，注視著即將降臨的浩劫。
墨索里尼站在大教堂的臺階上，手裡緊緊攥著一把魯格手槍，槍口頂著身旁老人的太陽穴。
老人穿著白色的長袍，頭戴三重冠，蒼老的臉上滿是悲憫與無奈。他是庇護十二世，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
而在他們身後，是瑞士衛隊最後的殘部。這群身穿藍紅黃條紋制服、手持老式火槍的衛兵，此刻正瑟瑟發抖地看著廣場盡頭。
那裡，黑色的潮水正在湧來。
那不是水，是坦克。
塗著大明日月旗的“虎賁”重型坦克，履帶碾碎了羅馬古老的石板路，發出雷鳴般的轟響。而在坦克前方，是無數只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機械蜘蛛。它們像是有生命的流體，在地面上快速爬行，關節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退後！都退後！”
墨索里尼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變調。
“這是上帝的領地！你們這群異教徒！誰敢踏入一步，就會被天火焚燒！”
#### 指揮車內
顧言坐在 monitors 前，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茶香嫋嫋，與螢幕上那劍拔弩張的畫面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天火？”
顧言輕笑一聲，抿了一口茶，“愛因斯坦，告訴他，我的炮火是不是天火。”
愛因斯坦坐在副駕駛位上，手裡擺弄著一個複雜的解碼器，頭也不抬地說：“根據測算，如果我們現在開炮，聖彼得大教堂的穹頂會在0.5秒內坍塌。至於那個老人……他會變成基本粒子。”
“不，別炸。”
顧言放下茶杯，眼神變得玩味，“那是人類的藝術瑰寶，炸了太可惜。讓‘父親’進去。”
“可是先生，”愛因斯坦停下手中的動作，擔憂地看著顧言，“‘父親’的邏輯核心裡，公輸狂的原始指令是‘清除一切阻礙’。它可能會誤傷教皇。”
“教皇？”
顧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沒有教皇，只有俘虜。”
“傳令，全線壓上。告訴墨索里尼，他的時間到了。”
#### 聖彼得廣場
隨著顧言的命令，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首指臺階。
墨索里尼看著那些炮口，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他猛地拽起教皇，想要退入教堂大門。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殺了上帝的使者！”
就在這時，一隻機械蜘蛛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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