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背面，廣寒宮基地上空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真空吞噬了聲音。
只有一道刺目的白光，在死寂的月面上炸裂。
那是鄭成功指揮的“神機營”發射的鎢合金動能彈，以十倍音速撞擊了廣寒宮基地的聚變能源塔。巨大的衝擊波捲起漫天的月塵，像一場灰色的海嘯，瞬間吞沒了基地的防禦炮塔。
基地內部，燈光驟然熄滅。
紅色的應急燈瘋狂閃爍，重力系統失效，愛因斯坦和他的科學家們漂浮在半空中，驚慌失措地抓著手邊的固定物。
“能源切斷！維生系統剩餘電量15%！”
“那個瘋子！他真的敢炸！”愛因斯坦在失重狀態下怒吼，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資料盤。
就在這時，氣密門被暴力破開。
顧言穿著磁力戰靴，一步步走進主控室。身後的錦衣衛（特種突擊隊）迅速控制了現場，將那些漂浮的科學家按在牆壁上。
“愛因斯坦教授。”顧言的聲音透過外放揚聲器傳來，冷漠得像個機器，“你的‘飛昇’計劃，斷電了。”
愛因斯坦看著顧言，眼中的狂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悲哀。
“你贏了，顧言。”他鬆開手，資料盤飄向顧言，“但你不知道……你剛剛切斷了人類最後的逃生通道。”
顧言一把抓住資料盤，冷冷地看著他：“逃生？逃去哪裡？變成一堆沒有感情的程式碼，躲在伺服器裡苟延殘喘？”
“你根本不懂！”愛因斯坦突然激動起來，他在失重環境中手舞足蹈，“那個座標……那個紅色的骷髏標記！那不是普通的敵人。那是物理規律的武器！它們能把三維的世界壓成二維的畫！只有拋棄肉體，進入數字世界，我們才能在那種打擊下存活！”
顧言皺了皺眉：“二向箔？”
愛因斯坦愣住了：“你……你知道？”
“公輸狂的筆記裡提過。”顧言撒了個謊，但他敏銳地抓住了重點，“所以，你想把全人類變成電子寵物？”
“那是進化！”
“那是滅絕。”顧言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沒有肉體，就沒有未來。沒有了繁衍和感知，文明就只是一堆死資料。帶走。”
兩名士兵上前，給愛因斯坦戴上了電子鐐銬。
“把他關進最高級別的禁閉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他任何紙筆，也不許給他任何電子裝置。”
#### 廣寒宮基地，臨時審訊室
顧言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從愛因斯坦那裡繳獲的資料盤。
李若璉站在一旁，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開啟看看。”顧言將資料盤插入終端。
螢幕上跳出了一段影片。
影片的背景是南極的地下遺蹟，拍攝時間似乎是幾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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