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發覺。
她旁邊的位置，是溫熱的。
彷彿，有人坐在這裡，剛剛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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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方以桁跟程黎逛了一圈商場。
程黎才知道，方以桁還有一個妹妹，比他小六七歲，在青城一家服裝運動品牌做運營。
他妹妹要過生日了，拜託程黎幫忙選個女生喜歡的禮物。
方以桁笑著說，“她總是抱怨我直男，說我選的口紅色號奇葩，我不懂這個，我明明在小紅書做了攻略，顏色明明還不錯。”
在美妝這方面，程黎嗅覺靈敏，她高中的時候想過，以後當個服裝設計師踩著細高跟走進高樓大廈，或者化妝造型師給明星化妝，但是，事與願違，想象是很美好的，現實就是當頭一棒。
“你妹妹照片有嗎，我看看。”
方以桁開啟手機，遞給程黎。
他的相簿分為好多個，關於工作的資料，家裡人，分門別類，一目瞭然。
程黎看到了他家裡人的相簿。
從面相上看，他爸媽長得都挺和善。
妹妹眼睛很大，他們家果然盛產大雙眼皮。
給方以桁妹妹選了禮物，兩人又逛了一圈，程黎平時在店裡，沒啥運動量，她挺喜歡在閒暇時光逛一下週邊商場。
經過一家男裝店的時候。
想起這幾天方以桁又是請自己看電影，時常給自己點外賣，還會關心她尿路感染好了嗎，發微信叮囑她喝水。
程黎給他買了一雙鞋。
方以桁試了之後，很合適，款式是秋冬運動鞋，草木綠偏灰色調，七八百塊，程黎去付款，方以桁攔住了。
“你給我挑選的款式很合腳，我怎麼好意思讓你付款呢。”方以桁真誠道，“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店員小妹：“你女朋友眼光真好。”
方以桁笑了笑。
看了一眼程黎。
兩人心知肚明，彼此不是男女朋友，但是，這樣的場合，對陌生人辯解多此一舉。
程黎今天打扮得很隨意，內搭是一件牛仔藍的襯衣，用咖啡色腰帶束住，黑色闊腿褲，外面是一件米白色羊絨大衣，她再怎麼簡單的打扮，這張臉總是出挑。
在商場的頂光燈下，幾乎看不見一絲瑕疵。
“可是，我想付錢怎麼辦。”女人的眉毛輕輕挑起，眸光瀲灩看他，壓低語調轉了一下，“你不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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