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腹痛在急診，也在三院，程黎立刻趕過去，穀雨的婚姻在雞飛狗跳兩看相厭中度過，也就是因為小星的存在，兩人沒有離婚，程黎趕來的時候，穀雨還在給宋源打電話，“我們離婚吧，我求你別折磨我了，你不用趕過來。”
“我不是你老婆，小星也不是你兒子。”
“我很理智很冷靜，我受夠了。”
長年累月的矛盾在這一刻爆發，穀雨掛了電話趴在程黎肩膀上哭。
婚姻真是夾生飯。
穀雨的老公宋源程黎見過很多次，父母早就不在了，從小是被姐姐拉扯大，結婚後他姐姐跟他們住在一起。
要論收入，穀雨收入高，看著擺攤賣炸貨不怎麼體面，但是架不住她回頭客多，經營的好，尤其是夏季那幾個月，也是月入過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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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滿頭是汗。
這一刻，她看著夜晚的急診大樓，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病人，醫護人員，讓人心中煩亂，她覺得在這裡心情都被揪起來，最近降溫，小孩感染病毒，夜間發燒的多，都在這裡排著。
只有重症病患能加塞。
排不盡的隊伍，繳不完的費，人聲嘈雜裡，她在這焦慮的氛圍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方以桁經過大廳，看著在排隊繳費的程黎，遲疑兩秒走過來。
她覺得在醫院見到個熟人，真的是太有用了。
一時間，眼底露出了感激之色。
“兒童腹痛很複雜，需要檢查的專案很多。”方以桁看了一眼腕錶，“我先去一趟病房，很快過來找你。”
約莫半個小時，方以桁趕過來。
他摸了一下小星的額頭，不燙，帶著去安排檢查，排著長隊的超聲科，他沒加塞，而是帶著她們走到了彩超科盡頭，推開了一間標有彩超10室的門。
裡面沒人，他開了機器讓小星躺在上面親自給小星檢查。
抽血，CT，都忙完已經是後半夜。
紙質結果沒出，方以桁先去看了一下，跟一名急診兒科的醫生在討論，最後開了藥，讓去門診輸液室輸液。
小星到底是個四歲男孩。
兩人輪流抱著，孩子疼得蜷縮成小蝦米似得，程黎一直到手麻了，這才跟穀雨換了一下抱。
方以桁接過來。
抱得輕鬆。
穀雨朝著程黎眨眼。
眼神說：他挺不錯的。
程黎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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