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腫的，走路腿發飄的。
全身精力都被抽走了，大腦混混沌沌的被周之言抱著洗了澡，衣服也是他換好的。
周之言開車送她回家。
看著六層樓梯，她怨恨的瞪了一眼這個男人，男人一言不發，將她抱起來。
“你的話，我認真思考過。”
站在她房門口，周之言開口，程黎看她，這幾天他們在一起，除了吃飯就是做，他哪裡有時間認真思考。
程黎冷笑著等他編出什麼話。
這幾天，她的耳朵已經聽遍了他厚顏無恥的話。
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他最好不要說廢話，她現在只想奔赴自己的大床，狠狠睡一天一夜。
“我們可以分手。”周之言一隻手擋著她要合上的門，目光堅定，眼底帶著程黎都看不懂的深刻，“但是你要答應我，允許我重新追你。”
你說我們的感情不對等。
那就我來追你。
十年前他也是在這樣老舊的居民樓梯裡，攔下眼前的少女，十年後的一切彷彿劃了一個圈，現在是終點。
這次，他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拿起手機，開啟幾個軟體，遞給她看，“這幾個軟體，你可以看到我的股票，基金，信託...還有這個，我目前持卡內活期餘額。”
手機頁面晃在程黎眼前。
她看著這數不清的驚人數字，再平靜的內心也無法不掀起波瀾，但是掀起的是仇富的波瀾。
她唇角的笑更冷了。
周之言繼續說，“你隨時可以檢查我的手機，我不會跟任何異性有曖昧糾葛。”
程黎順嘴回應，“你不能查我的。”
她需要私人空間。
周之言知道，她有好幾個微訊號，他不會去看，他說好。
“這是我的卡，這一張是薪資卡，每個月10號發工資，這張卡是周氏集團的分紅卡，季度跟年度，還有這張是世豐的私卡，不限額。”他將這些塞到程黎手中。
“你發的任何訊息我都會回，電話三聲之內接，除了我在手術室跟開會的時候，我會在結束後回你，其他時候，你只要打我電話永遠不會落空。”
幾張卡遞給了程黎。
程黎捏了捏， 掌心攥著，銀行卡邊緣切割手掌，她還了回去，“我沒有答應讓你追我。”
“好，那我也不答應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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