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言眉心狂跳,“真這麼想找死,那就死遠一點,別死在自家門口。”
秦子業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在周之言走了之後徹底沉下來。
他一腳踹翻了桌面,上面的粉色藥片灑了一地,坐在沙發上的幾名小姐齊齊驚呼站起身不知所措,有公子哥大著膽子問了一句,“秦少,怎麼了。”
“那個許玥是誰帶來的!”竟然把周之言惹來了。
“她就是個普通酒吧賣酒的賣酒妹...家裡肯定沒什麼背景,秦少你就放心吧。”有個公子哥顫顫巍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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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院急診。
許玥躺在床上,神情呆滯,她彷彿遭受了非人折磨,提著一口氣,緊緊抓住路靜萱的手臂。
雙眼赤紅。
眼底帶著憤恨不甘。
“靜萱,我要報警,幫我報警,他們誘騙我喝下不乾淨的酒水...”
“許玥。”路靜萱渾身顫抖,“我陪著,我在這裡陪你。”
“對不起,是我過去的太晚了。”
她幾番打聽才得知許玥是被一名叫祁帥的公子哥帶走,聽說是去秦子業的私人聚會,但是這群公子哥聚會的地方很多,周之言帶著她找了一圈,才找到半山別墅。
許玥在藥物鎮定的作用下,終於睡著了。
路靜萱也備受打擊,疊了周之言的大衣走到門口,看著靠在牆壁上那道修長的身影。
“之言哥,今晚上的事兒謝謝你。”
“醫生說...許玥身下疑似檢查出多人的...精斑...許玥準備保留證據,起訴這些人。”路靜萱今晚上也嚇壞了,她哽咽一聲,她從小生活在溫室,從未經歷過這些,今晚上的一幕幕,在水中要窒息的人魚女郎,在客廳裡當著所有人面就亂交的男女,還有男男,那是一個靡亂的世界。
“如果她需要證人之言哥...你能不能...也幫許玥作證。”
她是許玥閨蜜,她的證詞,會被以干擾法律判定而否決。
“可以。”
周之言接過大衣,“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轉身離開。
他走了兩步,步伐頓住。
“路小姐,如果你以後有很重要的事,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打我這一個號碼,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會酌情予你幫助。”
“但是除了這種事情之外,以後不要聯絡我。”
周之言將副號發給她。
“那...那要是秦阿姨那邊在催促你跟其他名媛相親,我也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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