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電話，臉色複雜，沉著臉，醫院裡的電話。
程黎也聽到了，她雙手撐在床上，搖晃著白皙刺目的腿，無聲對他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掛了電話鬆開她，臉色陰沉得嚇人，但是他立刻開始穿衣服，他選擇這個職業的時候就知道職業的性質，他不會為了一時貪圖享樂，而背叛職業本心。
最後剝了程黎身上自己的襯衣穿上。
帶著女人的體溫。
程黎看著他這副正經的樣子，忽然覺得，他也是一位很好的醫生。
也不想逗他了，從床上爬起來給他打領帶。
周之言的手在她臉掐了一下。
“下次收拾你。”
“哼，今天是情人節，我勉勉強強答應，下次啊，我可要扣分了。”
她拍了拍男人肩膀，看著他現在衣冠禽獸的樣子，白襯衣，藏青色帶著銀色花紋的領帶，黑馬甲。
周之言看了一眼腕錶。
他心中計算著從這裡去醫院的時間。
然後反手勾住她的腰把她放床上。
疊住她的腿，然後低下頭。
兩分鐘可以做什麼。
甚至不需要兩分鐘。
只需要一分鐘。
程黎感覺到男人的短髮扎著她的腿，她以前從未想過，時間可以這麼漫長又這樣轉瞬即逝。
她受不了的嗚嗚咽咽起來。
用腳踹他肩膀。
關門聲響起。
周之言己經走了。
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氣息。
程黎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溺水似的。
胸口起伏，瞳仁失焦。
唇瓣微張。
意識模糊。
...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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