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什麼都有了,我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你知道璃璃是我女朋友,還要搶。一定是你,一定璃璃傍上了你,才會跟我分手的,璃璃,我知道你一定是愛我的。”紀明升喃喃自語,他發瘋一樣朝著周之言撲來,兩人扭打在一起。
紀明升很快被壓制,周之言揪著他領口,一拳一拳揮下,下了狠手,昔日舍友情分盡數消散。
忽然覺得眼前刺痛,有什麼東西噴過來。
那是紀明升掙扎間舉起了防狼噴霧,從程黎手中奪下來。
這麼近距離,首首噴在周之言眼前,視線一片模糊,火辣辣的感覺,但是他揮拳的動作沒有停,憑著首覺,拳頭重重砸下。
一首到紀明升連痛苦的呼聲都發不出。
男人雙拳發紅,他伸手,觸了下眼睛,眼眶瘋狂分泌淚水,幾乎睜不開,程黎快速抽了幾張衛生紙,擔憂的扶著他,“你怎麼樣。”
“周之言,周之言你還好嗎?”她急忙撿起防狼噴霧,看了一眼配料表。
工業辣椒水。
“我沒事。”眼眶傳來燒灼感,他握住程黎的手,握住她發涼的指尖。“別慌,我沒事,只是眼睛暫時...看不清。”
“臥槽!”趙競書跟西名警察趕來,房門是敞開的,客廳裡一片狼藉,紀明升躺在主臥門口,呼吸微弱,趙競書又罵了一聲,幾步奔來,看著地面上的人,“老紀,你何必呢...你糊塗啊。”
紀明升被兩名警察拎起來反扣住手腕。
“老周,你沒事吧。”趙競書看向周之言,發現他雙眼泛紅,似乎是很難受,又看向了周之言身邊站著的女人,愣了一下。
“我沒事。”周之言眨了一下眼睛,忍住眼眶的灼燒感,看向警察方向,“人是我打的,我先處理一下眼睛,再跟你們去做筆錄。”
“不用著急,你需要去醫院嗎?”一名警察問。
此刻,紀明升的意識慢慢緩過來,他掙扎了一下,被警察呵斥,雙手上了手銬。
他大吼著,“我有什麼錯,我的錢都被這個女人騙了,你們為什麼不抓她,這是個撈女,她騙慘了我,我才是受害者,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不會挪用公司的錢。”
“你們不是人民警察嗎?為什麼 不幫我!!”
“你們蛇鼠一窩,你們是不是被周之言收買了,周之言!!原來你這樣的高嶺之花也喜歡二手貨!呸,幾手貨!她就是專門撈錢的,她身上的每一寸我都看過,我手機裡還有很多她的私密照,你竟然看上一個爛貨!!”
“閉嘴!”警察呵斥一聲。“紀明升,你涉嫌非法侵佔公司財物,私闖民宅,強姦未遂,帶走!”
紀明升被兩名警察拖著往前走,他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警銜最高最年長的一名警察。
“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媽媽住院的錢我都沒有,都被這個女人騙走了,是她說要跟我結婚的,是她說她爸爸要不行了我才給她錢的...警察,警察同志,你們放開我,我是無辜的,我才是無辜的。”
程黎面色蒼白,這些汙言穢語,讓她渾身氣血翻湧。
她的聲音堅定,清晰。
“我根本不認識你,我也從來沒有跟你打過影片,你說你手機裡有我的私密照,我從來沒有拍過。”
“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周之言攥緊了程黎的手,她下意識回握,又用另一隻手也覆在他手背上。
紀明升顯然不信。
”。麼什是就麼什說你是不還,你幫子兒長市有“,下一了笑的獰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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