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被梁夫人催著上樓。
對於她來說,和梁佔森待在一起,還不如和梁文野待在一起呢。
但是梁夫人發話了,讓她上去她也不得不上去。
她進來的時候梁佔森還在睡呢,真的是跟頭豬似的。
他們倆昨晚還是他最先睡著的,她都醒多久了,他還沒醒呢。
就他這能吃能睡的樣子,豬見了他都自愧不如。
蘇默沒地可去,也沒有手機,只能無聊得乾坐在床上,旁邊還躺著一頭豬在酣睡。
她的手機也被燒了
回頭還得買新手機補辦手機卡。
還有她的身份證戶口本護照這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也被燒了。
以前這些東西她都是放在林嘉宿舍的,後來在梁佔森的威脅強迫之下,她沒辦法只能將這些東西交給了他。
他將她的護照身份證戶口本還有他們的結婚證,全部都放進了他的保險櫃裡,密碼她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他的保險櫃耐不耐高溫,要是都燒了還得一一補辦,想想都好麻煩。
梁佔森醒來,就看蘇默坐在床邊在發呆。
他從後面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脖子,兩隻手在她心口處彈琴,剛睡醒的嗓音略有幾分磁性:“在想什麼呢?”
蘇默還沒有想出理由,隨便搪塞他時,就感覺他突然好像化成了一條狗,鼻子不停的在她身上嗅。
“你身上有香水味兒,我媽不喜歡這種香味,是不是梁文野來了,只有她最喜歡這種騷包的香水。”
蘇默常常想,如果哪一天梁佔森破產了,當不了大老闆了,反正他還沒到35歲,他完全可以去考公考編,就他這鼻子在海關當條警犬絕對可以。
10米之外就能聞到入境旅客有沒有攜帶不法物品。
“嗯,你妹妹在樓下。”
梁佔森抬手揉了揉鼻子很嫌棄的說:“你去洗個澡吧,身上沾到她的味難聞死了。”
“不是說叫人給我送衣服嗎?我沒有衣服,我不能一首穿著你的衣服,還有我們一首待在這裡嗎?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回哪去啊?家都燒了,暫時先在這住一段時間吧,我回頭讓人在你們學校附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再買一套,等一會我叫人給你送衣服,我這不也沒手機嗎。”
梁佔森說著從床上下來。
“你先去洗澡吧,我下樓找個手機打個電話,讓人給你送衣服。”
蘇默聞了聞,她覺得自己身上的味挺好聞的啊,她也挺喜歡這個香水味的,不過樑佔森嗅覺敏感,他不喜歡香水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