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發生這種情況,還是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她外婆去世,也是哭得太兇了,眼睛變成了單眼皮,隔了好幾天才變回來。
她確是哭的,但不是為他哭的。
“昨天風比較大,眼睛進東西了,使勁揉揉狠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成這樣了。”
蘇默現在撒謊真的是張口就來,不心虛,不臉紅,不慌張。
梁佔森又仔細看了看陰陽怪氣道:“哼,看來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梁佔森攬著蘇默的腰躺在床上,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了,腦子到現在還有些昏沉,
蘇默從他懷裡爬起來,梁佔森叫住她:“你回來。”
蘇默懶得和他待在一起便道:“我要下去陪你媽插花,你媽讓我去跟她學插花。”
梁佔森起身一個健步,首接扣著她的腰將她重新帶回床上去,一個利索的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這個臭男人是不是對自己的身高體重沒點b數,動不動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身上蓋著一具沉重的身體,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梁佔森低著頭就要去親她的唇,昨天晚上喝了點酒時就想去找她,本來是打算帶她去住主題酒店的,好好享受下刺激的二人世界。
結果付宗明那癟犢子,為了留下他,竟然開口叫他爸爸,為了那幾聲爸爸,他也只好捨命陪兒子了。
現在溫香軟玉在懷,昨晚的心思又死灰復燃了。
尤其是單眼皮的蘇默別有一番風味,看著多了份清冷。
梁佔森去親她,蘇默扭著頭拒絕:“你大白天的,你發什麼情呢。”
梁佔森抓著她的兩隻手不讓她動。
附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想你了,昨晚就想了,要不是付宗明那個癟犢子非拉著我喝酒,昨晚我就帶你去住主題酒店過二人世界了。”
蘇默很抗拒:“哎呀,你從外面回來髒死了,我不要。”
梁佔森想著自己昨晚喝完酒好像是沒洗澡,首接睡覺了。
“嫌我髒?那行我們一起鴛鴦浴,好久沒在一起洗澡了。”
梁佔森一想著在浴缸裡可以對她這樣那樣,整個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她說完拉著她的手往衛生間走去。
蘇默抓著門不進去:“你要幹什麼?”
梁佔森生拉硬拽的把他拉進了衛生間。
“你說幹什麼,鴛鴦浴啊。”
蘇默無語的朝他翻個白眼,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要洗就自己洗,我不洗。”
梁佔森一邊給浴缸放水,一邊動手去脫蘇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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