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醫院。
解雨臣一臉病懨懨地接受醫生的檢查。
醫生掀開他腰側的病號服,去瞧那道有點化膿的傷口,連連搖頭。
“解當家,你這傷口雖然結了疤但裡頭還沒好透,這又裂開又沾水的……”
“行了。”
解雨臣打斷醫生的叨叨,反正他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咚咚咚。
病房門被敲響,胖子探了個腦袋。
“喲,花兒爺今個兒在吶?昨天過來,還叫我們撲了個空。”
解雨臣眼皮微微動了下,真是太不碰巧了。
昨天他送走汪蘅時,沒想到吳邪和胖子正好來醫院找了他。
吳邪把一籃滿滿當當的水果放到床頭櫃,他看了眼解雨臣的傷。
“小花,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就是,花兒爺,你說你不好好養傷,到處亂跑做什麼?這不,感染了吧?”
胖子在果籃裡挑挑揀揀,最後扒了根香蕉吃。
“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需要您親自出面解決吶?”
胖子話裡有話,明著是數落他亂跑,實則是來打探,他昨天去了哪兒。
解雨臣不接他的茬,把話頭輕輕一撥。
“別把我當成瓷娃娃,前兩天,我聽解家醫生說,胖子你有點脂肪肝啊,少吃點吧。”
胖子一口咬掉二分之一的香蕉,含糊不清地道。
“胖爺我就靠這身護體神膘闖出名氣,哪能輕易減肥!這不是忘本嗎!”
解雨臣對醫生點了點頭,醫生便知趣地收拾了藥盤,退了出去。
“你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又出什麼事了?”
吳邪不答反問。
“小花,解家最近是不是不太太平。”
解雨臣挑眉。
“我沒死,現在解家再大的風浪,也掀不起來了。”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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