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嚴肅的神情感染,黎蔓又仔細的想想,遲疑道:“好像有......”
警察追問:“什麼動靜?”
“就是跑來跑去,還有拖椅子的聲音,還有音樂聲,他們是在上面開party嗎?”
女人過分美麗的臉帶著明晃晃的好奇,不知道是太單純還是膽太大。
警察有點失語,秉承著職業素養,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最近有看到附近有什麼可疑的人嗎?有沒有發生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
黎蔓的臉一下悲傷起來,“我老公死了,這算嗎?”
“......”
警察小哥哥清咳一聲,有些尷尬,“抱歉,請節哀。”
見問不出什麼,他們對視一眼,道:“那沒別的事了,最近注意安全。”
說著他們轉身準備離開,其中一個走出兩步定住,又遲疑的回頭,在黎蔓懵逼的眼神中紅著耳朵寫個號碼遞過去,故作鎮定道:“最近這一片可能不太平,有什麼事可以聯絡我們。”
真是個好人。
黎蔓接過紙條,“好的。”
等人走後,她關上門,回到臥室,沒眼看的踢了人偶一下,“你差點害得我名譽受損。”
人偶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微笑看著她。
黎蔓嘟囔著把一套衣服套它身上,套上衣服以後的人偶更神似單承明,連臉上的笑都有那味了。
她看著看著,忍不住趴在人偶身上,就如以往趴在單承明身上一樣,抱怨著說:“唉,我還那麼年輕就成寡婦了,你這個沒福報的短命鬼,有我這麼漂亮的老婆你也敢死,沒眼光的傢伙......”
她說的牛頭不對馬嘴,想到哪說到哪,也不管有沒有邏輯。
人偶任勞任怨的由她戳頭髮洩,安靜的傾聽她對死去丈夫的埋怨,說他多沒福氣,死了活該這樣的話。
城市的另一邊,傅無恙原本今天想去找自己那好嫂子,結果被傅父押著去了公司,讓他開始上手管理經營。
這倒是合了傅無恙的心,只是剛上班沒兩個小時,他就忍不住想起女人的臉,心癢的想伸進去撓撓。
傅無恙給傅父打去個電話,“爸,我那嫂子平時用不用上班的?”
傅父有些不高興,“你問這個幹嘛?”
“嘖,你們不是讓我照顧她嗎,那我肯定要問一下啊。”
傅父沉默片刻,還是說道:“聽你媽說你嫂子平時在家工作,畫畫什麼。”
這樣的話到傅無恙耳朵裡就自動過濾成“不上班,在家做全職主婦”,他有些咂舌,說實話他有點看不上這種只知道在家裡花錢的女人,這種女人一般見識短,就跟他那繼母一樣。但想想他那嫂子那麼漂亮,倒也情有可原。
而且這種女人最好拿捏。
“哦,知道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點開那個昨晚跟繼母要到的電話,遲疑一秒,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那邊才接通,緊接著輕柔的女聲傳來,“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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