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林若容一邊幫丈夫順氣,一邊好聲好氣的和這位看她不順眼的繼子解釋:“除了這個,你爸爸還有件事要交代給你。”
傅無恙頓時更不耐煩了,“說。”
林若容嘴唇翁動,看向丈夫。
想到接下來這件事,傅父勉強將火氣壓下去,沉聲道:“是你大嫂,你大哥和你大嫂剛結婚沒多久,也沒有個孩子,之後你要留在國內學習怎麼運營公司,......還有順便照顧照顧你大嫂。”
傅無恙以為自己聽錯了,煞有其事的挖挖耳朵,一臉嫌惡,“你是在噁心我嗎?那死人的老婆憑什麼我得照顧她?”
“還有,姓單的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
“混賬!”傅父再也忍不住,拿起茶杯砸過去,然而被他輕易就躲了過去。
傅無恙可不管他怎麼罵,“不可能,我對別人老婆沒興趣,尤其是那死人的老婆,讓她不用做夢了。”
這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己兒子輕視的態度,讓一向脾氣好的林若容也有了兩分火氣,語氣重了些,“小恙,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母子倆,但說到底我們從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大哥他脾氣好,也從未對你說過一句重話,如今他已經去世,你至少表面要懂得尊重。”
當年她和傅父在一起,傅無恙的母親已經去世六年,他們在一起名正言順,她對這個繼子也不算差,知道他一時接受不了,一開始沒把兒子接過來一起生活。
可傅無恙依舊要針對他們母子,嘴上的話永遠是最難聽的。
傅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她家也不差,倒是被這個繼子說的他們好像是攀龍附鳳來的。
然而對於繼母的慍怒傅無恙回以譏諷嗤笑,眉眼耷拉,不屑與她多說兩句。
這樣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傅父,他驀地站起來,嚴厲的看著他,“我們不是在爭取你的意見,如果你想繼續當傅家少爺,繼承傅家的產業的話。”
傅無恙嘴角的譏嘲落下,臉色變得難看。
他的親生父親失望的看著他,“等過兩天你大哥出殯,你必須到場,至於其他事......之後再說。”
明明不過是個外來的野種,倒是比對他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
傅無恙冷笑,眼神不善的掃過繼母的臉,起身一聲不吭離開了別墅。
林若容嘆口氣,“其實,小恙不願意也沒必要強迫他。”
讓這樣滿是怨氣的人來參加自己兒子的葬禮,估計去世的兒子也不會高興。
一想到自己大好年華就過世的兒子,林若容悲從心來,捂住嘴別過臉去。
傅父連忙安慰她。
待兩夫妻心情緩和下來,傅父才問:“小蔓她......沒事吧?”
小蔓就是去世繼子的妻子,雖說是繼子,但單承明的能力以及魄力遠遠不是自己只會花錢的兒子能比,再加上脾氣溫和,生前對他這個繼父頗為尊重,他也是把他當半個兒子,不然也不會在這件事上操那麼多心。
林若容抹去眼淚,啞聲說:“那孩子哭了兩天,能哭出來倒還好,讓她一個人靜靜。”
“也好。”傅父想起那位容貌過盛的繼兒媳婦,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畢竟是繼兒媳婦,他作為對方的公公,不適合多說什麼。
林若容:“過兩天我再去看看她,還年輕,總能想得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