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路的燈讓房間一黑一亮,傅無恙皺眉抬眼,“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燈重新亮起。
兩人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
齊丞笑著喝了口酒,“怎麼樣,現在心裡舒服了吧?”
傅無恙揚唇冷嗤,“過兩天還得去參加那死人的葬禮,你去不去?”
齊丞沒什麼興趣,不過看看熱鬧還是可以,說不定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好啊。”
那就去唄。
......
黎蔓看著丈夫黑白色的照片,還有些恍惚。
明明一個月前還好好的,還發誓說會一輩子愛她一輩子守在她的身邊,結果才一個月不到就陰陽兩隔。
果然人不能亂髮誓,容易折壽。
“蔓蔓。”
一道聲音打斷了黎蔓的思緒,她看過去。
單承明的媽媽走過來,她神情哀切,眼睛都還是紅的。
對比才結婚一年的黎蔓,單承明的媽媽顯然對兒子的過世更為傷心,黎蔓甚至擔心她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掃把星折了她兒子的壽,才結婚一年不到她兒子就死了。
不過幸好這種事沒有發生,單承明的媽媽沒有拿她當出氣筒,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她。
“蔓蔓,別難過,承明走了是他福薄,相信他在天上能好好的,不想看到你那麼傷心......”
說著說著便掩面輕泣。
黎蔓雖然心裡是難過,但沒有難過到再哭一場的衝動。
怕被女人察覺到覺得自己無情,她用手擦了擦眼角,聲音低落,“媽,你也別難過,承明肯定也不希望你再難過下去。”
說著瞄了眼黑白照,照片裡的青年面容俊朗。笑容柔情,那雙定格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就跟平日裡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黎蔓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光。
第二天,是下葬的日子,黎蔓穿了一條黑色長裙,戴了一頂黑帽,帽簾垂落的黑紗擋住了她半張臉。
她站在棺材三米遠的位置,靜靜站立,低垂眼眸。
單承明沒什麼親戚朋友,但來的人很多,不管真心還是假意,似乎都想來湊個熱鬧,看能不能討到點好處。
周圍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但窸窸窣窣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如同老鼠一樣在年輕女人的背後響起。
偶爾還會有人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發出低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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