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雖然單承明外表出眾,但黎蔓對這些已經麻木了,沒有特點的人,就不配在她記憶裡留下痕跡。
她當時聽完他的解釋,笑的花枝亂顫,說他翻起跟斗來像孫悟空。
單承明也笑了,“那你就是唐僧。”
“我才不是禿頭!”
單承明對她是完全的百依百順,從未反駁她任何的決定,在一起兩年,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發脾氣,甚至語氣重一點都沒有。
他對她的瞭解已經是令人髮指的地步,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就知道她想要什麼,想做什麼,他會安靜的為她準備好一切,然後捧到她面前。
黎蔓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像他這樣,看上去正經的要命,毫無脾氣。
硬要說單承明哪裡不好,大概就是太黏人。
平時在家裡跟連體嬰一樣就算了,經常去上班的時候還要哀求黎蔓能陪他一起,誇張到不陪他他就在家辦公的程度。
大多數時候黎蔓還是會陪他去,但有時候煩了,不想出門,她就會逼著單承明自己去。
那個時候單承明就會有點不正常,跟戒斷一樣,黎蔓嚴重懷疑他有肌膚飢渴症以及分離焦慮。
他總會在夜裡緊緊抱著她,嚴絲合縫,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的旋渦,在她耳邊如男鬼一樣呢喃。
“我們永遠在一起。”
“蔓蔓,我是你的。”
“永遠永遠。”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死也不會——”
黎蔓猛地睜眼,趴在桌上久久沒有回神。
好一會,她揉揉眼睛坐直。
辦公室的人幾乎走光了,只剩幾個加班的。
黎蔓打個哈欠,拿包準備下班。
肥主管早有埋伏的擋在她面前,“你工作做完了嗎?”
黎蔓睜眼說瞎話,“做完了。”
肥主管不信,要檢查,黎蔓任他檢查,表示自己先上一趟洗手間,轉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司。
等胖主管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
胖主管恨恨的回到辦公室把門砸上,嘴裡罵著,“臭娘們,明天有你好看。”
他從抽屜拿出煙叼在嘴裡,越想越氣,火機愣是打不著火,“媽的,盡是些不舒心的!”
胖主管坐到辦公椅上,面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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