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小區，小警察才問：“前輩，你最後那些話的意思是？”
老警察皺著眉，“只是懷疑，這個黎小姐背後可能有一個心狠手辣的追求者，所以和她接觸的男性才會接二連三的出事。”
小警察表情一肅，“那黎小姐豈不是也有危險？”
老警察恨鐵不成鋼的拍他腦袋，“與其擔心她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你老盯著她看幹什麼！”
小警察臉紅了，“我。我......”
又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沒出息！”
*
黎蔓關上門，將名片隨手放在茶几上，隨後扭頭盯著人偶瞧。
好一會，她才緩緩說：“好吧，如果真的是你回來了我還是蠻開心的，不過......”
黎蔓伸手摸了摸人偶的臉，“少給我添麻煩啊。”
黎蔓又做夢了。
她一點也不意外。
男人如鋼鐵一樣在身後緊緊摟住她，冰涼的嘴唇不停的在她脖子上磨蹭，嘴裡念著她的名字。
“蔓蔓......我的蔓蔓......”
“我愛你......”
窒息而粘稠的愛意幾乎要將黎蔓淹沒，但黎蔓習慣了，她順著他的手仰起臉，任由另一隻手伸進衣服內。
那隻手是冰涼的，沒有溫度，真實的不像夢。
男人依舊像第一次那樣急不可耐，一直叫她的名字，叫得人心裡發慌。
黎蔓煩了，“別叫了，你就不會說點別的嗎......嗯......”
背上的人安靜了會，緊接著冰涼黏膩的痕跡舔過她的脖子，那聲音沙啞的改口：“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黎蔓懶洋洋的說：“那不一定，你媽好像要找人來收你。”
單承明弓起寬厚緊實的背，額頭抵在女人美麗的蝴蝶骨上，濃郁的陰影如散不去的黑霧般籠罩著他的上半張臉，只露出鼻樑下凌厲的下顎線，以及詭異上揚的薄唇。
他一字一頓的重複，“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黎蔓皺了皺鼻子，“如果你想弄死我做一對鬼夫妻，那我就恨死你。”
背上的人一頓，下一秒回道：“不會。”
回答的很乾脆，連男鬼味都輕了不少。
等我放鬆下來，背上不知是人是鬼的又蕩起來，“蔓蔓......我愛你......”
黎蔓敷衍回應，“嗯嗯，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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