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真水無香，原著裡是什麼結局？”
“真水無香，本名甄少祥。原著中以為貝微微是人妖而解除俠侶關係找了小雨妖妖，後來發現貝微微是個大美女又後悔和小雨妖妖分手了。劇情結束後與賀家大小姐商業聯姻。”
喬紅藥翻了個白眼。
“讓他滾。”
“宿主，他己經開始滾了。原著裡他解除了俠侶關係，肖奈才會以一笑奈何的身份跟貝微微結成俠侶。”
“那這次真水無香知道貝微微不是人妖還會解除俠侶關係嘛？肖奈不會沒機會出場了吧！？”
“不好說，畢竟女頻文裡，女主選擇誰，誰才是男主。”
喬紅藥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她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睡覺，明天還要早起跟微微刷副本呢。”
時間如流水，很快到了期末複習周，圖書館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咖啡味和絕望的氣息。
錢娜娜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本《中國古代文學史》，眼睛裡己經沒有光了。劉小慧在旁邊瘋狂翻筆記，翻得紙頁嘩啦啦響，嘴裡唸唸有詞。田甜倒是坐得端正，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目光己經渙散了至少十分鐘。
而喬紅藥坐在她們對面，正在翻一本法語原版小說，翻頁速度之快，彷彿只是在看插圖。
“紅藥，”錢娜娜有氣無力地開口，“你古代文學史複習完了？”
“複習完了。”
“……那本破書八百多頁你複習完了？？”
喬紅藥翻了一頁小說，頭也不抬：“還好吧，看一遍就記住了。”
錢娜娜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把臉埋進了書裡。劉小慧不信邪，拿過她的筆記翻了翻，每一頁都乾乾淨淨，幾乎沒有標註，但每次提問，喬紅藥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原文，甚至連註釋裡的引文出處都記得清清楚楚。
“怪物，”劉小慧把筆記還回去，面無表情地評價，“你就是個怪物。”
喬紅藥笑了笑沒解釋。她一個活了幾百年、用神識掃一眼就能記住整本功法秘籍的元嬰修士，背幾本教材實在算不上什麼本事。唯一遺憾的是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跟修真界完全不搭邊，她就算把圖書館的書全背下來，也煉不出一顆築基丹。
當然，也不是全無用處。
“對了，除了法語我還選修了俄語、德語和西班牙語，”喬紅藥翻過一頁小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你們誰要跟我一起考證書？”
三個舍友同時抬起頭，用一種“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盯著她。
“加上英語一共五門外語？”田甜的聲音都在發抖，“你一學期學五門外語？還要考證？”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自習室裡安靜了三秒鐘。然後錢娜娜把書一合，站了起來：“我去買咖啡。紅藥你那杯我請，就當是向怪物上供了。”
“我也要，多糖多奶。”
“我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