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所族人們散去，月亮己經爬上了夜空的最高處，皎潔的月光下那團灰色尤其顯眼。
灼痕坐在那堆灰燼前半晌沒動，情緒低迷的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身旁的逐煜用風系異能將那早己分不清是骨灰還是木柴灰燼的粉末裝進獸皮袋裡。
“拿著吧痕哥。是找棵順眼的樹埋起來還是撒出去都隨你。”
逐煜走到灼痕身前，將獸皮袋遞給他。
灼痕抬起眸子看了一瞬，伸手接過將獸皮袋抱在懷裡。
“謝謝阿煜。”
他其實己經沒有那麼難過了，大概從知道阿父身體狀況開始他潛意識裡就有了準備。
更何況看著阿父越來越痛苦，整個人也越來越瘦，他知道這對他來說是解脫。
熬這麼久不過就是為了再多看他和崽崽們一眼。
那股酸澀的情緒讓他鼻子發酸，但眼淚還沒落下來就先掉了兩隻崽子在腳邊。
“阿父……”
“阿父……”
兩隻小雞仔一個勁的用腦袋蹭灼痕的腳脖子。
沒辦法，小雞仔實在太小了，連跳也跳不上去。但他們實在調皮，有了點絨毛之後成天想著飛，經常從扶錦和幾個獸夫懷裡蹦出去。
從第一次扶錦發現他們摔下去沒事後也懶得管了。
灼痕低頭看著地上的兩隻又從小雌性懷裡蹦出來的崽，嘆了口氣認命的將他們抱在懷裡。
“走，我帶你們去把阿爺的骨灰埋了。”
小雞仔被單手抱得不舒服，在灼痕懷裡一個勁的撲騰。
“阿父，為什要把阿爺埋起來？”
“對呀。骨灰又是什麼？”
“我們要埋到哪裡？”
“阿父你怎麼可以這樣……”
……
“閉嘴！”灼痕吼道。
幾隻崽子吵得腦袋嗡嗡嗡的，真不知道他們怎麼這麼有精力。
扶錦懷裡的明熙也伸出手去，“阿父，你也要抱寧熙。”
還不等灼痕說什麼，明熙又嫩生生的說道，“阿父不能只抱弟弟不抱我，你要是不喜歡人魚崽崽我就讓阿母打你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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