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長得這麼快!
楊彥辭是寒門出身,小時候家裡也種過地,他知道麥子從種進地裡到出苗,怎麼也要個幾天時間,可這裡竟然幾個時辰就出苗了,不到一天。
他嚥了嚥唾沫,心裡已經認為七天成熟是真事兒了。
這個時候他才驚覺,哦,原來昭武帝讓他到這兒來是為了震撼他,是想透過這個農場空間改變他的想法,讓他不再主和。
乾脆直說嘛!幹嘛繞這麼大個彎子?
楊彥辭摸著自己那長長的鬍子,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些麥田。
好啊,真是好啊。
如果這裡的農田真的能像他們說的那樣,大燕從此不再缺糧,前線也不會再因為糧草不夠而被迫退兵,那麼老子還怕個逑啊!
戰,必須戰!
糧草從這裡就能獲取,不會勞民傷財。
也就是說只要不嚴苛地抽丁,無論大燕將來再打多少仗,農民都還是過同樣的日子,沒什麼區別。
退兵和談?算了吧,老子支援與敵國戰鬥到底!不破不還!!
楊彥辭激動了半天,最後終於撐不住了,回到草蓆上倒頭就睡。
......
羽林大將軍府邸。
凌安山和昨天一樣,晚上回來之後什麼也來不及說,洗漱之後就躺下準備睡覺。
但是這次他的夫人盧遠喬受不了了,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問他:“你這幾天到底是去幹什麼了,怎麼每次回來都跟散了架似的,一句話也不說倒頭就睡?給我說清楚,不然你就別想睡了!”
“夫人,停停停......你總得給我機會說話啊!”
凌安山被搖晃得有點兒想吐。
盧遠喬這才放開他:“行,那你趕緊說!”
盧遠喬是在凌安山還沒發跡的時候就嫁給他的,這麼多年來兩人感情一直很好,還生了兩個兒子。
“夫人,你知道那天我是被陛下召進宮的吧?”凌安山坐直了身子,嚴肅了起來。
“知道啊,怎麼了?”
但那都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
“其實這幾天我都在為陛下辦事,所以才每天一大早就出去,晚上很晚才回來。”
“那你第一天晚上還沒回來呢?你宿在哪兒了,難道在宮裡?”
盧遠喬有太多疑問了,主要是凌安山第一次這樣,以前他每次出去辦事都會跟家裡說清楚,不像這一次,好像忙得什麼都來不及說就走了,回來也是匆匆的,連飯都來不及吃,躺下一沾枕頭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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