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在說: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喜歡她幹嘛?
另一個則是在說:那可是楚楚姑娘,你最喜歡的楚楚姑娘,她只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而已,你應該原諒她,然後繼續對她好,掏心掏肺。
無論他選擇了哪一個,宋楚楚現在都無從得知了,因為他已經被護衛抬走,帶了下去。
宋楚楚的關注點一直都在宋聽霜身上。
她不明白宋聽霜為什麼能跟永定侯府搭上線,而且搭上的還是這座侯府裡真正的話事人郭豐。
郭攸寧再怎麼一顆心掛在她身上,他也只不過是侯府的一個公子而已,甚至連世子都不是。
她倒是想搭上永定侯世子,可人家已經有家室了,年紀也比較大,配不上她。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郭公子,要怪就怪我吧。”宋楚楚上前對宋聽霜盈盈施了一禮,看起來似乎很可憐。
宋聽霜對她這樣的茶言茶語早已免疫:“這麼說,這件事都是妹妹你的錯咯?你故意說模稜兩可的話讓郭公子誤會,對不對?”
宋楚楚沒想到宋聽霜竟然會反駁她,差點兒來不及反應。
最後她還是趕緊辯解:“不,不是的,楚楚什麼都沒有做,不過姐姐你心裡難過,那就怪我吧,我能承受得住。”
在場眾人有些被宋楚楚可憐的外表所蠱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而有些則聽出了她的“茶”,認為她這分明就是在以退為進逼迫宋聽霜讓步。
參加過董府認親宴的賓客現在只當是在看笑話,他們都很清楚宋楚楚上一次在宋律的保護下有多囂張。
“你剛剛不是還說都是你的錯?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宋聽霜看著她,面無表情。
宋楚楚咬著牙,眉頭蹙起來。
宋聽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竟然短短一瞬間就能從她的話裡找到漏洞並且懟回來。
成蕪向前跨出兩步,站在宋聽霜身前,對宋楚楚怒目而視:“宋楚楚小姐是吧?我永定侯府並未給你發請柬,你不是我們邀請的客人,請回吧!”
宋楚楚僵立當場,萬萬沒想到成蕪會突然對她發難。
可這麼多人正看著她......
“抱歉,是楚楚唐突了,這就走。”宋楚楚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她走的時候儘量抬著頭,步子不偏不倚,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高姿態,就好像她不是被人趕走的,而是自己不屑在這裡停留。
她不是不想說接她來的人是郭攸寧派去的,她全程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可如果這樣說了,更顯得她跟郭攸寧之間有什麼私情,也勢必會更惹得永定侯夫妻倆不悅。
所以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道了句歉便瀟灑離開,如此還能為自己挽回一些顏面。
宋聽霜這邊,成蕪拉著她去坐下:“正好席面都上來了,快坐下吃飯吧,多吃點兒,都是酒樓上的招牌菜。”
酒菜都是從鴻運大酒樓訂的,從今天開始這家酒樓就是宋聽霜的了。
成蕪還說:“等吃完,我陪你去酒樓一趟,讓他們都見見你,知道誰是他們的新東家。”
宋聽霜覺得她的手掌就像自己心中想象的母親的手掌:“嗯,謝謝乾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