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進去就是好事。
“可後來不知怎麼的，養妹總說我對她動手，有時候說我故意踩她的腳害她出醜，有時候說我故意推她下水，害得她落水生病……”
“無論我怎麼辯解，爹孃都不聽，也不查清楚就定了我的罪，然後罰我去祠堂不吃不喝跪三天。”
“是真的不吃不喝，沒人會偷偷給我送飯，也沒人會偷偷給我送水。”
“我才十幾歲，雙腿就因為經常一跪就是三天而落下了病根兒，一到陰天下雨的日子腿就會疼，疼得要命。”
“那天在認親宴上我的樣子你也見了，面黃肌瘦，整個人跟竹竿兒一樣，風一吹就能倒下。”
宋聽霜一開始只是為了暫時消除劇情對郭攸寧的影響才說這些的，但是說著說著，她就收不住了，這都是她的真實經歷啊！
她真真切切經歷過，忍受過！
“你……”郭攸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明明應該完全站在宋楚楚那邊，可聽宋聽霜說這些話他竟然有些難受。
“你肯定不相信吧，畢竟在你心裡，宋楚楚是仙女一樣的存在。”
宋聽霜輕輕嘆息。
郭攸寧的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他內心其實是有些相信的，但宋楚楚是他的信仰，他要是相信了，他的信仰不就會破滅嗎？
宋聽霜沒有繼續說什麼，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沉默下來。
忽然，郭攸寧對她說：“對、對不起。”
“嗯？”
他道歉了？
“對不起，我之前不該那樣說你。”他用最快的速度說完，然後扭過頭去，“你走吧！”
說實話，宋聽霜完全沒想到郭攸寧會向她道歉。
她也不在乎郭攸寧道不道歉，但他現在道了歉，她心裡竟然還挺高興的。
這是不是說明她剛才那番話對他的影響暫時蓋過了劇情？
有希望！
她好像有希望能帶別人脫離出劇情。
只是這可能需要很久的努力，而且可能宋楚楚一齣現，郭攸寧就又會恢復成原來那個樣子。
不管怎麼樣，總之這次的談話有效果，不是無用功。
於是宋聽霜歡快地站起來：“那我就走了，再見！”
她推開門，沒有絲毫留戀就走了。
郭攸寧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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