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不知什麼時候皺起的眉頭。
失重感席捲著全身，她閉上眼，任憑海水灌入耳中，向下沉去。
……
…………
………………
“老大！有個人落水了！”
船上，烏爾裡克剛威脅完這一批新奴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自己的打火機。
他嘴裡叼著根菸，正準備在面前的一眾奴隸中挑選一個陪自己過夜的，就聽到甲板上手下的大喊。
“嗯？”
烏爾裡克不耐煩地走上甲板，搶過望遠鏡，往手下指的方向看過去。
經常坐遊輪出海的船員都能看出來，海面的紋路是有規律的。
而水面上，卻驟然出現了搖擺的紋路，緊接著，一道身影破水而出。
女孩看起來只有西五歲，她渾身上下裹著件寬大得有些不合身的衣服，髮絲被水浸溼，溼噠噠地黏在臉上。
她抬起手，水珠順著手臂滾落。
空氣中，只能聽到她虛弱的聲音，“救……”
“我”這個字聲音微弱下去，她胳膊落下來，看起來又要向海底沉去。
烏爾裡克給副手一個眼神，嘴裡叼著煙，含糊不清地說，“你怎麼看？”
副手推了推眼鏡，“很奇怪。”
二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話，絲毫不在乎海里的人會不會就這麼死掉。
“她是從哪掉下來的？天上？”
烏爾裡克又揪住了那個最先發現女孩的船員，把他扯了過來。
船員害怕地打了個哆嗦，開始回憶，“那個……那個……好像……是？”
等他看見的時候對方就己經掉進河裡了，他哪知道啊？
但看著烏爾裡克滿是橫肉和刀疤的臉，他又不敢肯定了，萬一出了什麼事兒，要他來頂鍋怎麼辦？
雖然不知道一個小女孩死了會出什麼事，但以船員待在烏爾裡克身邊這些年對他的觀察來說，寧可模稜兩可被打一頓，也不能給他虛假的訊息。
於是他顫巍巍抬起手指：
“也好像……不是？”
“廢物。”烏爾裡克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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