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好！”
是烏爾裡克。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不用管我，下來抽根菸。”
“好的老大。”
船員默默守在一邊。
雲霧吞吐之間，煙霧氣息瀰漫開，寂靜在空氣中蔓延。
船員吞嚥了一口口水，身體僵首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烏爾裡克的黴頭。
但他這副時不時瞄一眼的模樣讓人更加不耐，烏爾裡克嘖了一聲：“不用那麼緊張，礙眼。”
搞得跟他是什麼嗜殺的人一樣。
哼。
不過在手下面前立起威嚴也是好事。
但這個船員估計是新上船的，聽到他說別那麼緊張後，還真就有點放鬆了。
他為了緩解尷尬，撓了撓頭，“哈哈，老大，你這抽的什麼牌子的啊？”
烏爾裡克懶得搭理他，隨後應道：“Ararat。”
“說起來，大家好像都抽這個牌子呢。”
沒人搭理船員，他自言自語：
“船醫最近病了都開始戒菸了，有時候路過她旁邊都聞不到煙味了……”
烏爾裡克手中的煙瞬間捏斷，視線鷹隼一般射過來，“什麼？”
船員被嚇了一跳，“我、呃、我說，船醫戒菸了……”
烏爾裡克頓時察覺到之中的不對勁。
Ararat是很容易能在當地買到的煙，基本上海域附近的菸民都抽這一款。
在開船的時候，原本的醫生得急性病死了。
現在的船醫雖然是臨時聘來的，但她也是當地人，抽的也是Ararat。
以重聞名的菸草，味道怎麼可能那麼快散了？
烏爾裡克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奴隸。
身上沒有煙味，還整日戴著口罩……
他暴怒站起身，“你，去通知其他人，把船醫抓起來！她是奴隸假扮的！”
船員被嚇得一激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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