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名字。”
謝臨浪費了五年，雖然不會寫，但卻認得自己的名字。
他震驚了，“你竟然真的會寫字！而且還寫的這麼好！”
姜靈得意，“那當然，你想啊，我家自然不可能出錢讓我讀書，可我卻能認字會寫字，知道這是為啥嗎？”
謝臨呆呆的，“為啥？老神仙教你的？”
之前他以為都是姜靈騙他玩兒的，難道是真的？如果不是，沒法解釋眼下的事兒啊。
“我之前就說了，我這是天賦異稟，與生俱來就會的。所以老神仙才選擇我。”姜靈哼了一聲，“也就是現在沒有女子科舉，但凡女子能科舉考試，我就親自上場了，還有你什麼事兒。”
謝臨竟有些崇拜，絲毫不在意姜靈語氣裡的嫌棄。
是啊，如果女子也能科舉就好了，這樣姜靈就能去考科舉，然後他在家享福......想想都美。
姜靈拿樹枝戳戳他，“別發呆，你的任務就是寫名字，後天傍晚之前必須學會。”
謝臨還陷入在姜靈那不屑的眼神中不能自拔，聞言吶吶問道，“不會呢？”
“不會？”
姜靈冷笑一聲，只輕輕拍著手裡的樹枝。
就這樣一個簡單動作，勾起了謝臨不好的記憶。
彷彿自己的褲子又一次被撕破了。
褲子破了，腚涼，而且丟臉。
雖說他也沒多少臉可丟，可在姜靈面前抬不起頭來。
“來，我先教你筆順。”
姜靈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開始拿著樹枝一筆一劃的教。
謝臨聽的......想睡覺。
搖搖晃晃。
啪！
樹枝被打在屁股上。
謝臨驚的原地一蹦，“我真的不會，我不行。”
嘴巴一癟，“光天化日之下你打我。”
“對，我打你了。”姜靈往隔壁瞥了一眼，“你再不好好學，我讓孫大娘趴牆頭上看著。”
話音一落，東邊牆頭忽然冒出一個腦袋，孫大娘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聽著似乎有人說話，你們小兩口乾啥呢？”
瞅見地上的字，孫大娘驚訝，“喲，謝臨，你會寫字了？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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