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的確生氣，卻是替原身不值。
有這樣的家裡人，不想著以後還回去，竟然賭氣把自己勒死了，太不值當了。
“我知道了。”
姜家並沒有分家，畢竟還得下地幹活，大房的人就沒幾個幹活的，卻還得吃飯，另外姜洪昌雖然是小吏，但是俸祿很低，也就名聲好看，甚至還得家裡補貼，這種情況下就需要二房這一房的老黃牛出力。
她爹孃願意當牛馬那是他們的事兒，但現在她吃虧了，就必須得補貼她。
“呀，姜靈你回來了。”
“早該回來看看了，跟家裡人哪有什麼好生氣的。”
“就是啊，你爹孃可想你了。”
上河村比下河村稍微大點兒，但各家也都熟悉。
當初姜靈被強行替姜雲嫁的時候就鬧了，村裡不少人也覺得姜家人做的過分。
自家欠下的人命債不想還讓自己侄女去還。
奈何姜洪昌是縣衙的小吏，沒人敢得罪，便只好寬慰姜靈幾句了。
姜靈臉上連笑眯眯都懶得掛，把臉一垮，一副受盡苦楚的樣子，“我知道了，我知道大伯也難做，畢竟我堂姐是他親生女兒，在親生女兒和侄女之間犧牲侄女也是情有可原。”
“唉，我是真羨慕堂姐啊，有個當小吏的爹，我爹只是個泥腿子，連反駁都不敢反駁，眼瞅著我跳進火坑都不知道該怎麼救我。”
“只是可憐我命苦，帶著我娘給我準備了幾年的棉花被就出嫁了，啥嫁妝也沒有，到了婆家都被人瞧不起。”
旁邊的謝臨：“......”
所以他就是那火坑。
成親前也不少人說過這樣的話，他也沒啥感覺，但不知道為啥今天聽見姜靈說出這話來，竟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啥，你得嫁妝就一床棉花被？你大伯做了這種事沒給你準備嫁妝嗎？你大伯孃在外頭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是，你大伯孃咋還說給你陪嫁銀子了呢。”
“對啊，難不成沒有？”
姜靈佯裝驚訝，“啊。這這......”
她也沒說給還是沒給，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這就是你家男人吧？看著還挺俊俏的。”
謝臨心裡一喜，果然，他也是有優點的。
“唉，好看有啥用啊，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跟著這樣的男人飯可能都吃不上，好看的一張臉皮能刮下來吃嗎？”
謝臨：“......”
那一點兒喜色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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