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洪盛猶豫，“那，彩禮錢到底多少錢？”
謝厚發正要開口，就被苗氏狠狠的搗了一下，苗氏最快道，“十五兩。”
“沒錯，就是十五兩。”姜靈開始插刀子，“你還敢說大伯和奶奶不是替你賣閨女，最可怕的是賣了閨女人家一文錢都不給你。”
姜洪盛心裡的確很難受，可男人好顏面，還得為姜家找補一下，“他們告訴我 了我的，只是咱們沒分家......”
他瞥見那書籃，覺得有些眼熟，姜煥提醒道，“爹，那是大堂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去學堂用的籃子。”
姜洪盛瞪大眼睛，“這。這......”
“這什麼？”姜靈無語道，“你兒子更聰明，但是沒人樂意讓他讀，人家家裡的兩個棒槌卻能進學堂，你們一家三口當血包當老黃牛。你自己當老黃牛就算了，還得連累兒子女兒，您可真是絕世好爹。”
眼見著時候不早，姜靈對苗氏道，“娘，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兒不是還得下地幹活？也不用過來了。”
“真的不用？”
苗氏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叮囑姜靈，“別再給人氣暈過去了，讓人聽見不好。”
“知道，知道。”
看著謝家夫妻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姜靈直接鎖了院門。
屋裡的東西劉玉娘已經收拾了，姜靈打個哈欠，看著姜洪盛道，“雖說咱們是父女，但是同處一室也不好，委屈您去廚房湊合一宿，我們家沒有其他屋可以睡。”
姜洪盛倒沒多少怨言，姜靈又指揮謝臨，“你帶著姜煥在外屋就行了。”
姜洪盛想說他也可以在外屋，可姜靈直接把他拽出來了。
“姜靈。”
姜靈關門之前，姜洪盛還想說話，可姜靈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把草蓆塞給他就關了門。
屋內，劉玉娘眼眶還是紅的。
欲言又止。
姜靈覺得有些肉麻，“行了，湊合休息吧，我這一天又是趕路又是走人的真是累死我了。”
大晚上的劉玉娘便不多說了。
娘倆躺在炕上，劉玉娘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黑暗中姜靈的呼吸聲很平穩，似乎是睡著了。
劉玉娘喃喃道，“靈兒，是娘對不起你們。”
她以為姜靈睡著了，實際上沒有。
原身的身子底子差，便是穿過來後飯量增加很多，今日這一通折騰也讓她有些吃不消。累狠了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她本來想聽聽劉玉娘後面會再說點兒什麼，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任何話，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晚，姜靈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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