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姜靈呆了呆,她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另外,她要不要說她和謝臨現在屬於清水夫妻,壓根就沒做過床上運動呢?
雖說她不怕羞恥,但她怕說了之後劉玉娘會各種的教育。
算了,這事兒不能說。
劉玉娘點頭,“是啊,孩子,成親一個月了,要是有什麼反應,可得仔細點兒,不懂的話就去問你婆婆或者兩個嫂子,她們都生過孩子,該懂的都懂。”
“行,我知道了。”
姜靈就一個想法,甭管幹不幹,先答應再說,主打一個態度好。
見她答應了,劉玉娘也放了心,她握著姜靈的手道,“你別嫌娘嘮叨,這女人若沒個孩子,在婆家總是被人瞧不起的。”
“那您生了倆孩子,在姜家得到應有的尊重了嗎?”
姜靈一句話,將劉玉娘給噎了一下。
她的確生了兩個孩子,還盡心盡力的服侍老人,家裡的地裡的活都沒少幹,可應有的尊重壓根也沒有。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對,人與人是不一樣的。”姜靈道,“如果因為我沒生孩子就對我惡言相向甚至虐待我,那這男人我完全可以不要,這婆家也完全可以不要,人活著就這幾十年,何必因為這些小事委屈自己。尊重從來都是先自己立起來,自己把自己當回事兒,別人才會把你當回事兒,自己過日子又不是給別人過日子,男人不好就換一個,婆家不好就扔了。世俗眼光哪有自己日子過痛快了舒坦。”
她說著打個哈欠,“這春困秋乏,古人誠不欺我。”
以劉玉娘有限的認知來思考這樣的問題是有些難度的。自小她接收到的資訊便是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哪怕她嫁人前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嫁人後依然不能免俗,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家裡忙完家外忙,十幾年的婚姻生活,蹉跎的她容顏早不復當初。
而姜靈所說的世俗眼光,壓制的何止是她一個,大部分女人不都如此嗎?
“娘,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生命的可貴。我都死了一次的人了,管她誰呢,誰招惹我,我就創死誰,主打一個誰都別想好過。”姜靈看著劉玉娘道,“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不在意那些外在的眼光了,誰還能影響的了你?”
姜靈起身進屋,趁機拿出二斤五花肉,又拿出五斤大米來,“娘,中午咱們蒸大米飯,做紅燒肉,菜您看看有啥就隨便做點兒吧。”
瞧著那白花花的大米和五花肉,陷入思考的劉玉娘驚的忘記繼續琢磨姜靈說的話,“這,這哪來的?怎麼這麼多大米和肉,而且這大米也太好了吧?”
“買來的。”
劉玉娘狐疑道,“你去鎮上買的?鎮上有這麼好的大米?”
姜靈張嘴就來,“怎麼沒有,外地來的行商,他們那邊的工藝好,做出來的大米也就好,他們本來也是帶了自己家吃的,恰好被我碰上他們被人欺負,我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人家為了感激我,非要送我一些米麵,那我沒法推脫就拿回來了。”
這藉口劉玉娘很懷疑,可她又找不出理由,有些行商的確是天南海北的走,一些大地方的弄的好弄的乾淨也是有的。
劉玉娘猶豫了一下,“這麼好的大米飯給你爹吃白瞎了,弄點兒差的給他吃就行了。”
“......好像也對,那您等會兒,我出去一趟。”
姜靈重新取了三斤大米,直接出門找苗氏去了。
只不過苗氏沒在家,謝老太看著她就笑,“你咋來了,你爹孃不是來幫忙收糧食,不在家做飯過來幹什麼?讓我老婆子給你做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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