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之男的手指,順著市寸島姬的下巴,緩緩滑向她那脆弱白皙的咽喉,發出不容置疑的神諭:
“去武藏國,去那個所謂的太初道場。”
“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本神要你,把那兩個異界來的女修,給本神活生生地抓回來!”
“若是她們敢反抗……”
須佐之男嘴角扯開一抹獰笑,“那就當著那些愚民的面,把她們的皮一點點剝下來,把她們的骨頭捏碎!”
“本神要讓那個太初看看,敢跟本神作對,祂的信徒,會落得個什麼悽慘的下場!”
聽著這番血腥狠毒的神諭。
市寸島姬那張聖潔的臉龐上,沒有流露出半點對殺戮的厭惡,也沒有對即將面對強敵的恐懼。
相反,在敏銳地捕捉到須佐之男話語中,對那兩個“異界女修”隱隱透露出的一絲異樣關注時。
這位高天原神女的眼底最深處,極其隱秘地,閃過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病態的嫉妒與毒辣。
“原來……是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狐媚子,勾起了大人的邪火呢……”
她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但表面上,她卻像是一隻最溫順、最忠誠的寵物。
市寸島姬緩緩直起上半身,那半褪的衣衫徹底滑落,將那傲人完美的嬌軀完全展露在須佐之男的眼前。
她伸出雙臂,猶如獻祭般摟住須佐之男的脖子。
紅唇微啟,在須佐之男那佈滿雷霆傷疤的脖頸與臉頰上,落下了一個纏綿深情的親吻。
“須佐之男大人放心……”
市寸島姬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但那雙緊閉的眼眸中,卻翻滾著最惡毒的殺意:
“一切,都為了您的宏圖大業。”
“妾身……定會將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異界女修,剝皮抽筋,將她們那骯髒的神魂,永生永世鎮壓在海底的煉獄之中,絕不讓她們再礙您的眼。”
“您的意志,永遠都是妾身的方向……”
……
……
下界,武藏國,修羅隘口。
硝煙與血腥味依然在這片千瘡百孔的焦土上空盤旋。
雖然那場足以載入平安京史冊的神罰之戰已經落下帷幕,但戰爭留下的恐怖創傷,卻依舊深深地刻在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之中。
殘破的城牆下,太初道統的武士與神職人員們正在默默地打掃著戰場。
氣氛悲壯,卻並不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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