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白先生得天幕提及,青史留名,乃是天大的喜事。
這點酒菜錢財,於他們而言不過是些許小事,他們酒樓斷然不會真的讓李白破費。
這分明是他們酒樓的一場天賜機緣!
若是能借此機會,讓李太白在酒樓牆壁上留下墨寶詩篇,日後必定有無數文人雅士慕名而來,只為一睹其風采。
屆時他們酒樓必定聲名大噪,客源不斷,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萬萬不能錯過。
佳釀下肚,李白已有幾分醉意,醉眼朦朧間,才情更加的洶湧澎湃,肆意激昂。
他揮退旁人,拿起筆墨,在酒樓的牆壁上筆走龍蛇,縱情潑墨,酣暢淋漓,一首傳世佳作頃刻而成,筆勢瀟灑飄逸,氣勢雄渾壯闊,字字皆是神來之筆。
圍觀眾人無不屏息凝神,待詩篇寫成,紛紛湊近觀賞,讚歎之聲不絕於耳,無不折服於李白的驚世才華,這場酒樓題詩的佳話,也隨之漸漸傳揚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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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老謝因為那一斗,被人追著噴了整整上千年,而曹植穩如老狗,從來沒有人質疑過他那八斗。【笑哭】】
剛剛還質疑才高八斗真實性的眾文人名士,對此感到震驚不已,紛紛道:“怎會如此?!這曹子建莫不是真的如此......才華橫溢?!”
有時候,事實擺在這些人眼前,也不如那些人云亦云來的讓他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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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時期
天幕說,後世之人對他謝靈運的才情可佔一鬥頗有微詞,謝靈運本是倚竹獨酌,見此當即眉峰一挑,冷聲嗤笑,眼中滿是不屑與睥睨。
“吾之才情,豈是爾等凡夫俗子所能妄加評判的?”
他執杯起身,衣袂拂過青竹,身姿傲然,眉眼間盡是目下無塵的狂傲。
“曹子建才高八斗,冠絕古今,此乃天下公論,謝某不予辯駁。然天下之才,我謝靈運自可獨佔一斗!吾之才,何需旁人置喙?”
話音落,他又想起天幕之上的言語,提及後世有一人名為李白。
“偶像”二字他雖不解其意,卻也能察覺到應當是那人對自己頗為推崇之意。
可轉念一想,那些後世之人提及他,卻要將李白搬來與之對比,言語間竟暗含那李白在後世聲名遠勝於他的意味,心頭不由得泛起了幾分好奇。
“不知這李白究竟是何等驚才絕豔之人,竟能被世人拿來與某相提並論?”
他倒是盼著天幕後續能夠再多提一提這位後世之人,好讓他也能好好瞧瞧這李白,到底是何方人物?
謝靈運也不再糾結,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入喉,灑脫恣意盡數寫在眉眼間。
他踏著腳上的謝公屐移步至竹間琴案前,盤膝而坐,抬手撫上琴絃,指尖輕撥。
琴聲清越激昂,穿竹而過,與林間風聲相融,盡顯他疏狂傲世,不拘俗禮的風骨。
他已經全然將後世的那些閒言碎語,拋諸腦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