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旁觀者看著他們激動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隨後說道:“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莫不是,你們已經觸犯了這些律法?”
那些人頓時像是被狠狠地踩上了一腳,立刻厲聲反駁道:“你。你。你胡說什麼?!誰。誰觸犯這些律法了?!你莫要含血噴人!”
另一人立刻說道:“沒有觸犯這些律法的話,你們這麼激動幹嘛?”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馬上要因為不檢點被妻子宰了的是你們呢?”
那群人立刻面色漲紅,隨後扔下一句:“懶得與爾等爭辯。”便倉惶離去了。
雖然人走了,但是這場爭執還是被人傳揚了出去,其中有位入贅之人的妻子心中起了疑心,立刻派人去查,倒是真的查出來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當然,那人的結局,自然也不會比天幕提起來的下場要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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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時期
此時的李清照與趙明誠,因趙明誠的父親趙挺之去世,且趙家受到蔡京黨爭的牽連,只能被迫離開京城汴梁,舉家退隱回到山東青州老家生活。
在這段隱居生活之中,他們夫妻二人遠離了朝堂之上的政治傾軋,過上了每日收集金石字畫。烹茶讀書的恬淡生活。
李清照因此也為自己取了“易安居士”這個名號。
“易安”二字,出自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中的:“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
正是李清照遠離政治漩渦後,與夫君日日相伴,安於清貧的真實寫照。
誰知竟然就看到了後世之人說:她因為一個渣男觸犯了法律,被下了大獄!
此刻,小院裡的茶香驟然凝滯,風停葉落,萬籟俱寂。
李清照端坐於案前,執茶盞的手驀地一頓,眉眼間恬淡溫柔的笑意盡數褪去,她的眸光清冷澄澈,緩緩側首,目光落在身側的趙明誠身上。
那一眼,清淡平和,卻帶著無聲的審視與探究。
不過瞬息之間,素來溫雅從容的趙明誠,後背便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底滿是錯愕之色,此刻,同樣看到天幕的他腦子一片空白,已經徹底蒙了。
良久,趙明誠才猛地回過神,心頭慌亂叢生,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儒雅沉穩,慌忙連連擺手,語氣急促的說道:“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啊!”
李清照神色淡然,無怒無嗔,輕輕的頷首道:“好,你解釋。”
她太過鎮定從容了,沒有絲毫的震怒,只是靜靜的坐在原地,等待著他的說辭。
這副沉靜的模樣,反倒讓心急如焚的趙明誠一時語塞,萬千話語都堵在了喉頭,像是被噎住了似的,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心底的驚惶,整理好紛亂的思緒,望著眼前的妻子,懇切的開口解釋道:“夫人,你我成婚數載,向來琴瑟和鳴,恩愛和睦,從未有過半分嫌隙。我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你陷入牢獄之災而無動於衷呢?”
“更何況,天幕說是因為那位易安居士以妻告夫,這才會觸犯律法,你是知道我的啊!你我朝夕相伴,我自問從未行差踏錯,何來讓你忍無可忍向朝廷檢舉揭發於我的道理?這之中,定然是有誤會的啊!”
李清照靜靜聽著他的辯解之言,眸色微動,隨即微微頷首,語氣平和的說道:“夫君所言,確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