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碎沒碎,你能看出來?你以為你是誰?你的腦袋上裝了探照燈啊?”
鬣狗頭當場就是一陣兒搶白。
他是真沒把葉天的話當回兒事。
這也難怪!
他身上的傷,他當然還是有那麼點數的。
他的屁股後面可是鑽心的痛。
這說明,他的骨頭就算是沒碎,也肯定有裂紋了,否則就那皮糙肉厚的地兒,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感覺?
“小子,你別在那裡跟老子胡攪蠻纏!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當人充滿自信的時候,說起話來也硬氣。
鬣狗頭甚至都沒等葉天的回答,首接就將更硬氣的話出口。
“對!你小子傷了人,別想走。”
“小子,你敢弄傷我們狗哥!你就等死吧。”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別看鬣狗頭坐在地上都起不來了,可他手下的那幫混混仍舊在用他的名號搖旗吶喊,就好像這當真能夠鎮住葉天一樣。
“可要是我沒弄傷他呢?”
葉天慢條斯理的應對,就好像圍攏在身邊的不是一幫混混,而是一群螻蟻。
“你胡說八道!”
混混們並不關心事情的真假。
他們一切以鬣狗頭的馬首是瞻,對錯都憑後者一句話。
“那就打電話讓醫院的急救車來吧。”
葉天的手一攤,臉上更浮現出一本正經的表情。
混混們看他這樣做,目光當時就向著鬣狗頭聚去。
這幫傢伙顯然是被葉天給整不會了。
“如果你們想要報警,當然也可以。”
不等鬣狗頭下達新的指示,葉天就將自己的提議出口。
“我去!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雖然鬣狗頭擺明了不是什麼好人,可如今吃虧的人畢竟是他啊!
再說了,他屁股後面鑽心的痛總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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