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主,你該不會以為我死了?”
葉天的話說得依舊淡定而從容。
只要梁敏母女沒跟在身邊,那他就沒有人需要去保護,這便使得他可以無比放鬆的面對一切。
“我、葉少俠……”
何春秋滿臉都是窘迫的表情。
他又不是個傻瓜,當然知道葉天是為什麼來找自己的。
此刻,他的脖頸子後面甚至都有了涼冰冰、冷颼颼的感覺。
他雖然也想要強裝鎮定,可葉天之前在何家做的事,卻又讓這個老東西鎮定不下來。
“少俠,我孫兒己經死了,您還來幹嘛?”
還別說!
何春秋的腦袋也不是徹底不轉了。
他清楚的記得,葉天曾經說過要拿他的老命或是何俊才的小命去祭奠父母。如今何俊才己然被葉天殺死了,那他的老命豈不就應該可以留下了?
“你孫子是死了,可我父母的墓地卻被你兒子給毀了,這件事你難道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葉天話說得很冷,也很乾脆。
何春秋是個上了年紀的老東西。
這些日子,何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他那老邁的神經肯定是備受打擊。
如今葉天給他來上這麼一招貼臉壓迫,當真就讓他感到脖子都像是被人扼住,呼吸都要變得困難。
葉天自然能夠看出,何春秋如今是怎樣的一個狀態。
只不過,他並沒有著急於對何春秋動手。
這對葉天而言,頗有些不值的。
既然他能夠嚇死何春秋,又何必非要動手要他的命?
“沒有!我不清楚這件事。”
何春秋當然是搖晃起腦袋來抵賴。
“是嗎?那剛剛是誰給你打來的電話?”
葉天也不著急,而是慢悠悠的發問,臉則向著何春秋的面前貼得更近了些。當他發現何春秋有意想要躲避自己的目光時,便把一口氣首接吹到對方的臉上。
“你難道還需要我拿出更多的證據?”
何春秋那也是浸淫商海數十載的老江湖了。
按照道理來說,他當然不會懼怕葉天的這些小伎倆,可他卻不會忘記上次何俊才在葉天的面前抵賴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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