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瀏覽器的搜尋結果頁。
搜尋框裡打著一行字：
“女人胸部的飛機場，怎樣才能看著沒那麼平？”
下面還有西五條相關的歷史搜尋記錄，排在第二、三位的是：
“怎樣才能讓帥哥主動追自己？”
“躺贏三十六計之——床越大贏的越多系列！”
他盯著螢幕，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是：“臥槽，系統居然是真的。”
“第二個念頭是：尼媽，我看了不該看的呀。”
“這怎麼收場呀！”
李婷醒過來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快。
她眨了眨眼。
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兩隻手。
又看了看拿著她手機、正低著頭一臉好奇盯著螢幕的林舟。
她的目光從困惑變成確認，從確認變成了某種很氣憤的恐懼。
“你在看什麼？”
她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個調。幾乎就在尖叫。
林舟一哆嗦，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到檯面上。
推了回去。
“沒......沒看什麼，我眼睛一千二......二百度，看啥都費勁。”
李婷一把抓起手機，翻到正面。
螢幕上還停留在那個搜尋頁面，瀏覽器也沒關。
那標籤頁正大大咧咧地敞著，跟犯罪現場一樣完整。
她把手機拍在桌上，螢幕朝下。
她摘下了眼鏡。
用另一隻手捂住半張臉。
耳朵尖從馬尾後面紅起來，一路紅到鎖骨。
臉也紅的像夕陽的餘暉。
沉默，足足有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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