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成績也是名列前茅吧，我記得輔導員好像說過他。成績應該很不錯。”
竊竊私語從後排盪到前排。
幾個女生轉頭看他，又轉回去，然後湊在一起說了些什麼。
林舟站起來往講臺走。
路過第二排的時候，江一寧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好奇，更像是在確認某個資訊。
她的眼睛是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不帶什麼情緒。
但停留的時間比別人長半秒。
他走到講臺上，轉過身。
“我叫林舟。青島人。”
“啊，原來是山東大漢，怪不得那麼猛！”
“愛好沒有特別值得說的。”
“除了平時話不多是個優點外，其他都是缺點。”
他正要下講臺，班主任在旁邊插了一嘴：
“林舟同學是咱們班入學成績第一名，高考數學滿分。”
底下又一陣騷動。趙宇在後排起鬨：
“哥，你管這叫‘缺點多’？”
林舟走下講臺。
路過江一寧座位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剛好夠他聽見：
“你軍訓那天，左手一首插在兜裡。”
林舟停住，低頭看她。
“是真的手有問題，還是右手太強了？”她問。
語氣不像好奇，更像在覆盤某場比賽。
林舟看著她那雙單眼皮的眼睛：
“下次你可以來現場檢查。”
“如果想切磋某一方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江一寧的嘴角終於動了，是一個真正的笑。
從右嘴角先動，然後慢慢擴到整張臉：“行。”
趙宇在後面目睹了全過程，回到座位上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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