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是深灰色的，封口用火漆印了戲劇社的logo。
“我不是來拉你入社的。”
“你拒過溫晴，我知道你也會拒我。”
“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件事——你心裡有沒有一個想演的角色。”
“不是幫別人演的，不是話劇社排練的那種，是你自己真正想演的。”
林舟沒有馬上回答。
秦落初沒有等他的回答，把信封放在他手裡。
“這裡面是戲劇社階段匯演的邀請函。”
“時間是下個月，節目單還沒定。”
“如果你有想演的角色——不管是什麼角色，不管劇本有沒有——來找我。”
“如果到時候你不想上臺，也可以只坐在臺下看。”
“戲劇社不缺演員，但缺一個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演的人。”
她把風衣領子攏了攏，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節奏不緊不慢，走到轉角處停了一下，她回過頭。
“對了，你那場手碟，坐在第二排最左邊的那個女生——她從頭到尾沒有看你手上的手碟。”
“她在看你的臉。”
“如果哪天你想演一個不用說話的角色，她就是最好的觀眾。”
她說完繼續往樓下走，風衣下襬被轉角的氣流輕輕捲起又落下。
林舟低頭看著手裡的深灰色信封。
火漆封印下面印著一行小字——戲劇社階段匯演主題：
“那些說不出口的事！”
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也滅了。
他往樓梯口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蘇清淺發來的訊息：
“我剛才路過排練廳，看到一個穿風衣的學姐從裡面出來。”
你不是又被堵了吧？”
林舟想了想，打字：
“沒有，她只是來送一張票。”
蘇清淺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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