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來兩個酒窩深得能裝米粒,轉頭對姐姐說:
“姐,他真的中了那個獎?一注那麼大?”
她邊說邊伸開雙臂,用手比劃著。
“喬雪。”喬霜輕輕拉了一下妹妹的袖子。
江一寧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站在遠處面無表情地看了老頭一眼:
“他今天下午要比賽,沒空和你們相親。”
老頭被這句話噎得咳了兩聲,喬霜低頭抿嘴,喬雪則首接笑出了聲,她看著江一寧對老頭說:
“爺爺,人家比你會說話,你得多學學。”
老頭不服氣,轉身對喬雪說:
“我怎麼不會說話?我跟你們說,當時在彩票店,我一眼就看出這小夥子有福氣。”
我這雙眼睛,看人沒跑過!”
他又轉回來,壓低聲音對林舟說:
“小夥子,你買那個彩票,我當時就覺得號碼非常好。”
“最後仔細一看,居然和我的兩個孫女的生日有點關係。”
“你走了之後我就跟了一注——就一注。”
“結果呢,我也中了。”
“不多,但夠我在這鍛鍊八輩子的了。”
“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彩票店那麼多人,就咱倆買了同一組號,就咱倆中了。”
“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他說到“緣分”兩個字時,雙胞胎同時開口。
喬霜說“爺爺”,喬雪說“緣分不是這麼算的”。
兩人異口異聲,一個無奈一個拆臺,音色一個柔和一個清脆,疊在一起像一段沒排練過的和聲。
老頭趁江一寧轉身放毛巾的工夫,飛快地從運動衫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進林舟手裡。
動作之快,手法之隱蔽,完全不像一個剛才還在推配重片都費勁的老頭。
他塞完紙條,扛起運動包就往門口走,步伐利索得連喬雪都愣了一下,才追上去。
喬霜走在最後,路過林舟身邊時停了一步,微微頷首:
“我爺爺就是這樣,像個老特工,晚上跳廣場舞時,很多老頭都盯著他。”
“你別介意呀,下午比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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