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欣怡，新聞院學生會主席。”
林舟站起來跟她輕輕握手。
季欣怡的握力恰到好處，收手時指尖在空氣中劃了一道極短的弧線。
“你的資料在我們院學生會內部傳過一輪了。”
她在林舟另一側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左腿疊在右腿上：
“六百個俯臥撐，邁巴赫S680，火鍋店西百萬，迎新晚會讓副校長站起來鼓掌。”
“沈若薇跟我說你還拒了舞蹈社和戲劇社的邀請。”
“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她是我的老鄉。”季欣怡嘴角浮起一個弧度：
“不過她沒說，你今晚來我們院看晚會，是為了什麼。”
“所以我自己來問——你明天自己班的匯演都要炸體育館了，今晚跑來看我們的，是不是排練太閒？”
“今晚不排。”
“不排？”
季欣怡微微側頭，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全校都在猜你明天要演什麼，你今晚不排練，跑來新聞院看節目。”
“你是真對明天有把握，還是專門來看某個人的？”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坐在林舟另一側的沈若薇。
沈若薇正低頭看節目單，耳朵還在紅。
“都算吧。”林舟說。
季欣怡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是“這個回答我認了”的笑。
她靠回椅背，看著舞臺上的燈光漸暗：
“你知道嗎，我們新聞院有個內部傳統——凡是在迎新晚會上出過風頭的人，都會收到我們的內部採訪邀請。”
“但你沒收到，因為若薇攔下來了。”
“她說你不是那種喜歡被採訪的人。”
“我當時還不信，現在信了。”
“為什麼現在信了？”
“因為一個喜歡被採訪的人，就不會在節目單上寫‘即興’來製造懸念。”
她把“即興”兩個字念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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