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是我們班的。”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她。
她沒有看任何人，只看著林舟：
“你是核心，但不管你在哪個團隊，你首先是我們班的人。”
“排練時間不能跟班級活動衝突——如果有衝突，我作為班長要提前一小時知道。”
“行。”林舟說。
副校長趁這個間隙重新掌握了會議的主導權：
“那就初步定下來——代表隊由林舟、話劇社核心成員、新聞院播音主持組共同組成。”
“劉初然任編導，季欣怡任宣傳和串場統籌。”
“具體節目方案本週內提交。”
“初賽時間下個月十五號，排練場地——體育館的所有排練廳優先給你們用。”
散會後，劉初然在走廊裡追上林舟，遞給他一份用曲別針別好的列印紙。
是她昨晚寫的節目編排草案——三頁紙，每一頁的留白處都有手寫的修改筆記。
林舟翻開第一頁，上面列了五個備選節目。
每個節目旁邊都標註了時間、燈光、道具和“林舟的出場位置”。
“我昨晚看了三遍你的影片。”
“口琴和手碟那兩段，你坐在舞臺邊緣的樣子，比站在追光底下更讓人印象深刻。”
“你的表演真是太好了，好到讓人覺得你不是在表演。”
她頓了頓：
“所以我在草案裡把你的節目全部安排在側臺或舞臺邊緣。”
“聚光燈給你的己經夠多了，不需要再給你了。”
“你需要的是讓觀眾去發現你，而不是讓他們看你看得太累。”
她把筆帽從口袋裡拿出來合上，補了一句：
“排練下週一晚上開始。”
劉初然轉身走的時候，平底鞋踩在行政樓大理石地板上，節奏有些混亂。
走到電梯口時她停了一下，偏頭回看了林舟一眼。
目光裡有明亮的光，但沒有再說話。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把她的表情擋在了金屬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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