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就是太實在！”老頭拍了一下藤椅扶手：
“你倒的茶，他喝完了沒有？喝了。”
“你遞的毛巾，他接了沒有？接了。”
“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你以為爺爺七十多年白活了，看不出來？
“一個男人看女人，眼神要麼把你當兄弟，那是沒興趣。”
“要麼把你當女人，專門往不該看的地方瞄。”
“我偷偷觀察著林舟，那小子可是沒少往你們的身上瞄。”
“光看你的胸就有78次，看你姐的屁股
102次。”
喬雪和喬霜異口同聲：
“爺爺！”
“你們不用不好意思，爺爺幹什麼都講究用資料說話，沒有資料我的雙色球能中一等獎麼。”
“在公園跳舞哪個老太太的舞伴最多，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爺爺您中的那注彩票不是照抄舟哥的麼。”
“別管照不照抄，還是我看那組號碼好，能中獎，那彩票店老闆他怎麼沒照抄。”
“說來說去，我猜你們在他心中肯定己經有了重要位置了。”
喬霜笑了笑：
“爺爺那林舟身邊不缺女人，您看健身房，那個長的挺俊的那個女的，總把我們當妲己一樣防著。”
“別管妲不妲己，你們就是妲己，也是兩個，我就不信你們兩個妲己……啊，不對，不對……”
“……你們不是妲己，但你們的身材和相貌……遠勝妲己。”
“只是手段……必須得主動……”
“出擊……”
“總之……你們兩個一起合力，還弄不過那個女娃子。”
“二打一，就是魏蜀吳三分天下也得有你們兩份吧。”
“要不爺爺我親自出馬，讓林舟把百分之六十的空閒時間分給你們兩個，剩下的百分之西十的時間分給她。”
喬雪的臉紅了。
她把盤著的腿放下來，揪著沙發墊的邊角：
“爺爺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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