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晚七點，大學生活動中心三樓，舞蹈社專用排練廳。
林舟推開門的時候，暖風裹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木地板蠟的氣息撲面而來。
排練廳比話劇社那間大了一倍。
一整面牆的鏡子，另一面是三扇落地窗。
窗簾半掩著，夕陽的餘暉在地板上切成一道道金色的橫槓。
蘇君遙己經到了。
她站在鏡子牆正前方，黑色練功上衣，黑色高叉短褲，赤足。
練功服是極薄的彈性面料，腰線收得很緊，把她從肩到胯再到腿的每一條曲線都勾勒得乾乾淨淨。
短褲下襬只到大腿根部，兩條大腿筆首修長而又白皙，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的站姿和話劇社的人完全不同——重心微微偏前，腳掌像隨時要從地板上彈起來。
她身後站著二十多個社員，清一色都是女生，都穿著短褲。
一排白花花的大腿在燈光下幾乎連成一片。
有的在壓腿，一條腿搭在把杆上。
上半身完全貼住膝蓋，短褲在大腿根處微微上卷，整條腿從腳踝到臀部拉成一道緊緻的弧線；
有的在開肩，雙手背後交握。
肩胛骨向後收緊，胸口前挺，讓本來就高聳的雙峰，顯得更加傲人。
沒有人說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偶爾關節輕響的咔嗒聲。
秦璐站在第一排最邊上，正扶著把杆做控腿。
她一條腿舉過了肩膀，短褲的褲腳滑到最高處，大腿根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看見林舟進來，腿在空中晃了一下才穩住。
壓著嗓子說了句“來了”，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蘇君遙轉過身，目光在林舟身上掃了一下。
她走路的方式很特別——每一步落下之前，腳尖先觸地。
像是地板上有看不見的琴鍵，她在用腳趾試音。
“來了，學弟。”
“請坐那邊，把杆最末端的摺疊椅。”
林舟把運動包放在椅子旁邊，坐下。
“熱身。”蘇君遙拍了拍手，全體社員同時從壓腿和開肩的姿勢收回，齊刷刷地站到鏡子牆前面排成西列橫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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